自己將目光從那片狼藉上移開,轉而拿起旁邊架子上的沐浴露。
擠出帶著冷冽鬆木香氣的白色膏體,加藤的動作依舊生硬。他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帶著長期握筆和掌控權力的薄繭。當這雙習慣了簽署決定無數人命運的文件、習慣了在談判桌上施加無形壓力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輕柔,塗抹在蓮司細膩卻布滿傷痕的皮膚上時,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他避開那些明顯的青紫和牙印,隻在那光滑的脊背、平坦的小腹、纖細的手臂上塗抹。沐浴露細膩的泡沫在溫水的衝刷下迅速堆積、滑落。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少年胸前那兩點淡粉色的蓓蕾,感受到那細微的凸起和柔軟的觸感時,加藤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窒,隨即是更快的移開。
清洗那飽受摧殘的私密處時,他的動作幾乎是屏住呼吸進行的。隻用沾滿了泡沫的掌心,極其輕微地覆蓋上去,然後迅速用大量溫水衝洗。他甚至不敢用指尖去觸碰那些深陷的牙印和撕裂的邊緣。每一次水流衝刷過那裡,蓮司在昏睡中都會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如同受傷幼貓般的嚶嚀,身體也會隨之瑟縮一下。這微弱的反應,卻像針一樣刺在加藤的神經上。
“麻煩..”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沙啞,不知是在抱怨蓮司的脆弱,還是在唾棄自己此刻莫名的心緒不寧。他加快了衝洗的速度,隻想儘快結束這令人煩躁的過程。
終於將少年身上的泡沫徹底衝洗乾淨。加藤關掉水閥,浴室裡隻剩下水滴濺落的回響。他扯過一條寬大柔軟的浴巾,將渾身濕透、依舊日昏睡不醒的蓮司整個包裹起來,嚴嚴實實,隻露出那張被水汽蒸騰得微微泛紅的臉頰。
他抱著被浴巾裹成一團的少年,走回臥室。將他輕輕放在那張已經被傭人換上了嶄新、乾燥床單的大床上。蓮司一沾到柔軟乾淨的床鋪,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像尋求庇護的幼獸,更深地埋進被褥裡,隻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後腦勺對著加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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