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赤裸裸的羞辱和難以置信的亢奮,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蓮司汗濕的耳邊,“小母狗!天生的下賤胚子!骨子裡就欠男人操!欠男人玩你的騷奶子!是不是?!”他一邊低吼著質問,一邊再次揚起手,對著蓮司另一邊完好的臀瓣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啊——!”蓮司痛得蜷縮起來,眼淚再次洶湧而出,身體因為疼痛和羞恥而劇烈顫抖。他被迫仰起臉,迎上男人那雙燃燒著欲火和掌控欲的眼睛。那眼底深處,是毫不掩飾的、將他視為最下賤玩物的鄙夷和占有。
屈辱如同沸騰的岩漿,灼燒著蓮司的每一寸神經。他必須回應。必須演下去。
“是…是的…主人…”他艱難地開口,聲音破碎沙啞,帶著濃重的哭腔和一種刻意為之的、自我貶低的媚態,眼神迷離地看著加藤海鬥,“我…我是母狗…是下賤胚子…天生…天生就欠男人操…欠主人玩…玩我的奶子…玩壞我…”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割裂著他自己的尊嚴,卻又被他用最柔媚、最馴服的語調吐出。他甚至還主動地、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意味,將自己那枚沾著血和唾液、紅腫不堪的乳尖,朝著加藤海鬥的方向挺了挺。
“哈哈!好!好一條識相的小母狗!”加藤海鬥滿意至極,大手用力揉捏著蓮司紅腫的臀瓣,感受著那軟肉在自己掌下變形,享受著少年臉上那混雜著痛苦、羞恥和刻意媚惑的複雜表情。“既然這麼騷,這麼欠操…”他眼中閃過更加幽暗的光芒,猛地收緊手臂,將癱軟的蓮司從地毯上撈了起來!
蓮司驚呼一聲,身體驟然懸空,隨即被男人強壯的手臂箍著腰,以一種麵對麵的姿勢,跨坐在了加藤海鬥肌肉結實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他雙腿大張,身下那隱秘的、剛剛經曆過失控高潮、依舊一片濕滑黏膩的雌蕊花徑入口,隔著那層薄透濕濡的蕾絲,毫無遮掩地抵在了男人同樣隻隔著薄薄絲質睡袍的、早已堅硬滾燙的可怕隆起上。
那灼熱的硬度和驚人的輪廓,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也清晰地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脅和壓迫!蓮司的身體瞬間僵硬,剛剛平複些許的顫抖再次加劇。他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加藤海鬥的大手牢牢地按住了大腿內側,強迫他維持著這個羞恥而門戶大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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