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極大地滿足了他暴虐的占有欲。他不再滿足於表麵的挑逗。
“給老子吃進去!” 他低吼一聲,強壯如鐵的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淫靡、如同擠開熟爛果肉般的悶響,那根尺寸駭人的、沾滿淫水和腺液的紫紅色巨物,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毫無阻礙地貫穿了蓮司雙腿間那片紅腫不堪的入口,一插到底!龜頭瞬間撞上了花徑最深處的軟肉,死死抵住了那脆弱敏感的宮頸口!
“啊——!!!”
這一次,劇痛終於撕裂了沉重的黑暗,將蓮司從昏迷的深淵中硬生生拽了出來!他猛地睜開雙眼,瞳孔因為極致的痛苦和驚駭而瞬間放大到極致,失焦地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喉嚨裡爆發出淒厲到變調的慘嚎!
痛!無法形容的劇痛!如同身體被最粗糲的燒紅鐵棍從下體狠狠捅穿!昨夜被反複蹂躪、傷痕累累的花徑內壁,瞬間被再次強行撐開到極限,那些尚未愈合的細小裂傷被無情地撕扯擴大!更可怕的是,那粗硬的龜頭,正死死地抵著他最深處、最脆弱敏感的宮口,帶來一陣陣內臟被擠壓、被頂穿的恐怖鈍痛!
“呃啊!哈啊……痛……主人……好痛……拔出去……求求你……” 蓮司的意識被劇痛衝得七零八落,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瞬間模糊了視線。他徒勞地扭動著身體,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加藤海鬥如磐石般沉重的胸膛,發出破碎的、泣不成聲的哀求。
然而,他的哀求隻換來加藤海鬥更凶猛的回應。
“閉嘴!母狗的騷穴生來就是給主人插的!忍著!” 加藤海鬥低吼著,腰部如同最強勁的打樁機,開始了狂暴的抽插!他根本不給蓮司任何適應的機會,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將整根巨物拔到隻剩龜頭卡在入口處,讓那紅腫外翻的媚肉可憐地挽留著入侵者;每一次插入,都用儘全力,凶狠地貫穿到底,粗硬的肉棱刮蹭碾壓著花徑內壁每一寸布滿裂傷的媚肉,龜頭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宮口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呃啊!呃!啊!哈啊——!!” 蓮司的慘叫變成了高亢的、不成調的悲鳴,身體在男人身下瘋狂地痙攣、彈跳,如同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雙腿被大大分開,無力地蹬踹著空氣。花徑在劇痛和粗暴的摩擦下,條件反射般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試圖潤滑這可怕的酷刑,卻隻是讓那“噗嗤、噗嗤”的抽插水聲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淫蕩。
加藤海鬥享受著這極致緊窒又濕滑的包裹感,享受著少年在自己身下痛苦掙紮、哀鳴哭泣的脆弱模樣。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蓮司布滿淚痕的頸側,張口含住了他小巧的耳垂,用牙齒惡意地碾磨著,聲音沙啞而充滿情欲:“叫啊!再叫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聽,你這賤母狗是怎麼被主人操到哭的!”
“不……不要……主人……輕點……裡麵……裡麵要裂開了……嗚啊!” 蓮司的求饒被凶猛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身體在極致的痛苦和一種被強行拖拽出的、違背意誌的快感中沉浮。花徑深處,那被反複撞擊的宮口,在劇痛中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脹感,混合著內壁媚肉無意識的、絕望的絞緊,讓加藤海鬥的抽插更加順暢,快感更加洶湧。
就在蓮司的意識再次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肏乾衝擊得搖搖欲墜,隻剩下本能的哭泣和承受時,一陣更加強烈的、如同鑽心剜骨般的劇痛從胸口傳來!
“呃啊——!”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
隻見加藤海鬥不知何時,已經將一隻大手覆蓋在蓮司的右胸上。那枚昨夜被他親手穿上的、閃耀著冰冷銀光的乳釘,此刻正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擰動、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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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不要碰!好痛!主人!” 蓮司發出淒厲的尖叫,右乳傳來的尖銳劇痛瞬間蓋過了下體的蹂躪。那枚小小的金屬環,深深嵌入敏感紅腫的乳暈中,被加藤海鬥如此粗暴地玩弄,每一次拉扯都像是要將那點可憐的乳肉生生撕扯下來!尖銳的刺痛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的身體瘋狂地扭動、抽搐。
“痛?” 加藤海鬥一邊繼續著腰胯凶猛的肏乾,一邊惡劣地用指尖彈了彈那枚顫抖的乳釘,欣賞著蓮司因為劇痛而扭曲的漂亮臉蛋,“這是母狗的標記!是老子給你的!痛也得給老子受著!記住這痛!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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