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我就不告訴他
藤堂隼人深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蓮司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沾滿淚水的臉,和他那根深深沒入紅腫花穴的、白皙的手指。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施虐欲和病態興奮的熱流猛地竄上他的小腹!蓮司的慘叫,那極致痛苦中夾雜的淫靡感,像是最烈的春藥!
蓮司痛得渾身都在劇烈地痙攣抽搐,手指本能地想要抽出來,逃離那如同地獄熔爐般的灼痛。但藤堂隼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枷鎖,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動!”藤堂隼人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冰冷的命令,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喘息,“給我動起來!你這天生欠操的騷貨!別告訴我加藤海鬥沒教過你怎麼自慰!”
屈辱和劇痛如同兩條毒蛇,啃噬著蓮司的靈魂。他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強忍著那撕心裂肺的痛楚,顫抖著、極其緩慢地,開始在那灼熱緊窒、布滿細小傷口的花穴甬道裡,抽動起自己的手指。
“呃……嗚……”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刮擦痛楚,內壁敏感的嫩肉被手指摩擦、擠壓,痛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的神經。他的身體隨著手指的抽插而痛苦地起伏,破碎的呻吟混合著淚水不斷溢出。
藤堂隼人看得更加興奮,身體微微前傾,深灰色的眼眸裡燃燒著赤裸裸的欲火。蓮司這副痛苦又不得不屈從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他。
“太慢了!沒吃飯嗎?”他厲聲嗬斥,帶著殘忍的快意,“還是被加藤海鬥操得太狠,連自己動都動不了了?給我用力點!騷貨!用你的手指,狠狠地摳你自己!像你勾引男人時那麼用力!”
蓮司被這惡毒的催促刺激得渾身一顫,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他隻能加重手上的力道,忍著那幾乎要將身體撕裂的劇痛,更加用力地在自己的花穴深處摳挖、抽插起來。
“啊……嗯啊……”痛楚中,一絲極其微弱、被藥物和長期刺激催化的、扭曲的快感神經,終於在那粗暴的摩擦下,如同風中殘燭般,被強行點燃了。一聲帶著痛苦哭腔的、極其細微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他緊咬的唇縫中漏了出來。
這聲呻吟,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
藤堂隼人猛地吸了一口氣,深灰色的眼底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投下巨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住沙發上那具顫抖的軀體。
蓮司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指的動作瞬間停滯,驚恐地看向他。
藤堂隼人卻不再看他。他死死盯著蓮司那根沾滿晶瑩粘液、深陷在紅腫花穴裡的手指,以及隨著抽插動作而不斷翕張收縮的入口,那淫靡的畫麵讓他下身的浴巾瞬間被頂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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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藤堂隼人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暴戾,“別停!給我摳!摳到你噴出來為止!讓我看看你這騷穴到底能出多少水!”
蓮司被他的吼聲嚇得渾身一抖,隻能絕望地閉上眼睛,更加用力地、帶著自毀般的瘋狂,在那飽受摧殘的花穴深處摳挖、抽插!手指粗暴地刮擦過脆弱的內壁,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痛楚和越來越清晰的、詭異的酸脹感。身體深處,那被強行點燃的微弱快感,在劇痛的刺激和藤堂隼人那如同實質的目光淩遲下,如同野火般開始不受控製地蔓延、燃燒!
“嗯……啊……哈啊……”破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不再是單純的痛呼,開始夾雜上一種被痛苦扭曲的、帶著哭腔的媚意。他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隨著手指的抽插而扭動,如同瀕死的蛇。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汗水混合著淚水,將他破碎的衣衫徹底打濕,勾勒出纖細而誘人的身體曲線。
藤堂隼人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他親眼看著蓮司在自己手指的粗暴淩虐下,從極致的痛苦抗拒,一點點沉淪進那扭曲的快感漩渦。那張沾滿淚水的、痛苦又迷亂的臉,那被迫扭動的腰肢,那被他自己摳弄得泥濘不堪、不斷發出“咕唧咕唧”淫靡水聲的入口……這一切都讓他體內的暴虐欲和占有欲瘋狂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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