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打斷加藤海鬥的咆哮,隻是靜靜地聽著,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越來越沉,越來越冷,如同冰封萬年的寒潭,醞釀著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風暴。
“……你他媽以為爬上九條雅人那個老東西的床就安全了?!我告訴你!他媽的九條雅人就是個不要臉的偽君子!老畜生!” 加藤海鬥顯然氣瘋了,口不擇言地辱罵著,“他兒子都他媽比你這小賤貨小不了幾歲!你也能下得去手?!操!他老婆當年難產死了,我看就是老天爺給他的報應!是他活該!這種冷血無情的畜生就該斷子絕孫!他就是個靠著他家祖蔭爬上來的廢物!裝什麼大尾巴狼!他……”
汙言穢語如同毒液般持續噴濺。渡邊蓮司在九條雅人的懷裡抖得更加厲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男人胸膛裡傳來的、沉穩卻蘊含著可怕力量的心跳。加藤海鬥罵得越狠,他越恐懼九條雅人的反應。
終於,加藤海鬥似乎罵累了,或者是在等待回應,電話那頭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書房裡陷入一片死寂,隻有加藤海鬥粗重的呼吸聲通過免提傳來,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九條雅人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能凍結靈魂的冰冷穿透力,清晰地通過話筒傳遞過去,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說完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電話那頭猛地一靜!死一般的寂靜!仿佛連呼吸都停滯了。顯然,加藤海鬥完全沒料到接電話的會是九條雅人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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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死寂後,加藤海鬥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強裝鎮定的扭曲:“……九條雅人?是你?!”
“是我。” 九條雅人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如同最鋒利的冰刃,每一個字都刮著骨縫,“加藤議員,大清早火氣就這麼旺?看來昨晚玩得不夠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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