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腳的借口
三樓主臥厚重的雕花木門在身後無聲地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房間內彌漫著渡邊蓮司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淡淡體香的清甜氣息,以及一絲極其細微、卻被九條雅人敏銳捕捉到的、不屬於這裡的、另一種更年輕也更富侵略性的雄性氣息,那是九條雅紀慣用的香水尾調。
主臥的一切都井井有條。巨大的床上,原本被渡邊蓮司和九條雅紀反複蹂躪玷汙、沾染了無數體液和淫靡痕跡的深灰色床單被套,早已被傭人更換成了全新的、沒有任何褶皺的純白色埃及棉。空氣裡也噴灑了清新的香氛,試圖掩蓋掉所有不堪的痕跡。
九條雅人牽著渡邊蓮司走到床邊,鬆開了手。他高大的身軀矗立在渡邊蓮司麵前,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投下的陰影幾乎將渡邊蓮司完全籠罩。他沒有開主燈,隻有床頭兩盞昏黃的壁燈散發著曖昧不明的光暈,將他棱角分明的臉部輪廓勾勒得更加深邃冷硬。
他緩緩轉身,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一寸寸地審視著這個屬於他和妻子的私密空間。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張嶄新得刺眼的白色大床上。
“床單換了?”九條雅人的聲音低沉平靜,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渡邊蓮司瞬間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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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渡邊蓮司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知道這個問題避無可避。他必須給出一個解釋,一個能暫時蒙混過關、不會立刻引爆九條雅人怒火的解釋。
“嗯……”渡邊蓮司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濃濃的羞怯和一種刻意的、引人遐想的含糊,“是…是我不小心……弄臟了……”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難以啟齒,臉頰恰到好處地飛起兩抹紅霞,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楚楚可憐。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九條雅人一眼,又飛快地垂下,手指緊張地絞著睡袍的腰帶,聲音帶著一絲情欲未褪的沙啞和委屈:“老公不在家……我…我一個人睡……晚上……晚上有點想老公……就……就自己……玩了玩……”
他刻意將話說得曖昧不清,暗示著是自慰時不小心弄濕了床單。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勉強能解釋更換床單的理由。他賭九條雅人不會深究這種帶著情色意味的“閨房私密”,更賭他不會立刻聯想到自己兒子身上去。
九條雅人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看著他那張漂亮臉蛋上精心偽裝的羞澀、委屈和情動,看著他絞緊睡袍腰帶、透露出緊張的手指。那拙劣的謊言,在他眼中如同透明的水晶,一戳即破。想他?自慰?弄臟床單?嗬……
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分,眼底的寒霜卻越發厚重。他沒有戳破,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仿佛接受了這個解釋。然後,他朝渡邊蓮司伸出手,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帶著磁性的溫柔:“過來。”
渡邊蓮司如同得到赦免,心頭微微一鬆,以為暫時過關了。他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小鳥,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依戀,主動地、輕盈地撲進了九條雅人的懷裡,伸出纖細的雙臂緊緊環住男人精壯的腰身,將臉頰貼在他堅實寬闊的胸膛上,甚至討好般地蹭了蹭,用帶著鼻音的軟糯聲音喚道:“老公……我好想你……” 他以為男人是想他了,需要他的身體來慰藉旅途的疲憊。
九條雅人順勢將他柔軟的身體擁入懷中。大手撫摸著懷中少年纖細的背脊,隔著絲滑的睡袍布料,感受著那溫軟細膩的觸感。他的手指緩緩下移,落在了渡邊蓮司睡袍的後領處。
突然,他毫無預兆地、猛地將渡邊蓮司身上那件深紫色的絲質睡袍,連同裡麵薄薄的襯裙,一起粗暴地向下扯開!
“啊!”渡邊蓮司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絲滑的布料瞬間滑落,堆疊在纖細的腰間,將他整個光潔白皙的背部、圓潤挺翹的臀瓣,以及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更刺眼的是,在那片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上,赫然點綴著幾個新鮮的、顏色深淺不一的吻痕!如同雪地裡綻放的罪惡紅梅,從優美的肩胛骨一路蔓延到敏感的腰窩!其中一個,甚至清晰地印在靠近臀瓣上緣那處極其隱秘、極易在激烈性愛中被吮吸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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