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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架線條流暢、塗裝低調奢華的灣流G650私人飛機終於出現在視野中時,渡邊蓮司才從那種令人窒息的僵硬中稍微解脫出來。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在空曠的私人停機坪上回蕩,帶來一種真實的、即將逃離此地的震動感。
機艙門打開,舷梯放下。九條雅人率先下車,依舊緊緊牽著渡邊蓮司的手。渡邊朔則緊緊跟在哥哥另一邊。九條雅紀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邁著長腿跟在最後,姿態隨意中透著一股桀驁。
私人飛機的內部空間極其寬敞,裝飾奢華而舒適,完全顛覆了渡邊蓮司對飛機艙內狹小空間的認知。米白色的真皮座椅寬大如同單人沙發,深色的胡桃木飾板泛著溫潤的光澤,腳下是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清新的香氛氣息。
九條雅人顯然沒有打算讓任何人打擾他和渡邊蓮司。他徑直牽著少年,穿過布置成小型會客區的前艙,走向位於飛機最前端、最為私密的頭等艙套房。這裡更像一間豪華酒店的臥室。一張鋪著絲滑埃及棉床品的寬敞大床占據了中心位置,旁邊有獨立的沙發區,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設施齊全的步入式衣帽間。巨大的舷窗被自動調節的遮光板暫時關閉著。
“你們隨意。” 九條雅人頭也沒回地對跟在後麵的九條雅紀和渡邊朔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卻帶著清晰的界限劃分。他隨手關上了頭等艙套房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極佳的艙門,將內外徹底隔絕。
門關上的瞬間,渡邊蓮司緊繃的神經才終於獲得了一絲喘息的空間。然而,還沒等他放鬆下來,九條雅人便將他轉了過來,背對著那張柔軟的大床。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帶著微涼的溫度,開始解開渡邊蓮司身上那件厚重的白色羽絨服。
“外麵冷,裡麵溫度正好。” 九條雅人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太多情緒,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
厚重的羽絨服被褪下,露出裡麵渡邊蓮司穿著的一件質地柔軟的米白色高領羊絨衫。溫暖的機艙溫度包裹著他,驅散了方才在停機坪沾染的寒氣。但九條雅人並沒有停手,他的手指順勢滑下,落在了羊絨衫的下擺。
渡邊蓮司的身體瞬間繃緊!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九條雅人環在腰後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別動。” 九條雅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絕對的命令感。他微微用力,將渡邊蓮司身上那件柔軟的羊絨衫也向上卷起,褪了下來。
溫暖如春的機艙內,渡邊蓮司上身隻剩下一件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真絲吊帶背心。細膩的絲綢柔順地貼服在他纖細的身體上,勾勒出優美的肩頸線條和纖細的腰肢。胸前那兩團微微的隆起,頂端嬌嫩的蓓蕾在薄薄的絲料下若隱若現。白皙光滑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還殘留著幾天前那場“懲罰”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指痕和吻痕,如同雪地上被粗暴踐踏過的印記,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而淫靡。
九條雅人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緩慢而極具壓迫感地掃過少年裸露的肌膚,掃過那些由他親手製造的傷痕。那眼神裡沒有情欲,卻有一種更深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審視和占有,仿佛在欣賞一件被打上專屬標記的所有物。
渡邊蓮司被他看得渾身發冷,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湧上來。他下意識地用手臂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擋那些不堪的痕跡,卻被九條雅人輕易地捉住了手腕。
“冷嗎?” 九條雅人明知故問,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他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將渡邊蓮司輕輕往前一帶,讓他背對著自己,靠在了自己寬闊堅實的胸膛上。男人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遞過來,帶著一種矛盾的、令人窒息的暖意。
九條雅人結實的手臂從後麵環抱過來,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緊緊箍住了渡邊蓮司纖細的腰身。他的下巴抵在少年單薄而敏感的肩窩處,滾燙的呼吸帶著灼人的溫度,儘數噴灑在那片裸露的、細膩的肌膚上。
“蓮司…” 九條雅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喟歎般的滿足感,清晰地鑽進渡邊蓮司的耳蝸,“終於…隻有我們兩個了。”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懷中這具溫軟的身體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高空…萬米之上…這裡隻有我和你…” 他微微側過頭,冰冷的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少年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你永遠…都逃不掉了。”
那低沉的聲音如同魔咒,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掌控感,瞬間攫住了渡邊蓮司的心臟!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身後是男人滾燙堅實的胸膛和不容抗拒的禁錮,身前是巨大的、被遮光板遮擋的舷窗。在這萬米高空的密閉空間裡,他像一隻被捕獲的珍稀鳥兒,被關進了最華麗也最堅固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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