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子宮都吸得這麼緊…小嘴還在不停地流水…不是騷貨是什麼?嗯?” 他低下頭,狠狠咬住蓮司頸側脆弱的肌膚,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說!你是什麼?說給老公聽!”
“嗚…我…我是…”蓮司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在男人狂暴的入侵和語言羞辱的雙重夾擊下,他隻剩下求生的本能,被迫屈從於施暴者的意誌,“我是…是騷貨…是老公的…騷貨…呃啊啊——!” 伴隨著這屈辱的承認,一股更加洶湧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高潮再次席卷了他!滾燙的蜜汁如同開閘的洪水,從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和被龜頭死死堵住的宮腔深處猛烈地噴湧而出,澆淋在男人粗大的柱身上!
“呃!”九條雅人發出一聲悶哼,顯然也被這極致的高潮絞得精關鬆動。他不再壓抑,低吼一聲,抱著蓮司的腰肢,將他的身體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粗大的性器深深地、幾乎要連根沒入般頂進那緊致濕熱的子宮深處,抵著那嬌嫩的宮壁,開始了最後的、狂暴到極致的衝刺!
“噗嘰!噗嘰!噗嘰!” 撞擊聲如同密集的鼓點。蓮司的身體被撞得在玻璃上劇烈地彈動,胸前在玻璃上摩擦得一片通紅,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與光點交織的混沌。他隻能發出不成調的、如同幼獸悲鳴般的嗚咽,被動地承受著這最後的、毀滅性的風暴。
終於,在一聲低沉如野獸般的咆哮中,九條雅人將蓮司的身體死死釘在玻璃上,粗大的性器深深埋入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甬道最深處,抵著痙攣的宮口,猛地爆發出來!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般猛烈地、持續不斷地噴射進蓮司嬌嫩的子宮深處!那灼熱的溫度和強勁的噴射力道,如同烙鐵般燙在最脆弱的內膜上!
“呃啊啊啊啊————!!!”蓮司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拉滿後驟然斷裂的弓弦,發出一聲淒厲到變形的、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尖叫!極致的、被內射灌滿的飽脹感和灼痛感,混合著連續高潮後的虛脫,形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徹底衝垮了他最後一絲意識。眼前徹底陷入一片刺目的白光,隨即是無邊的黑暗。他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徹底癱軟在身後男人滾燙的懷抱裡,失去了所有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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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依舊清冷地灑在無垠的雪原上,聖潔而靜謐。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留下了一片模糊的水汽和汗漬,以及少年被釘在上麵時,身體輪廓留下的曖昧印記。
九條雅人粗重地喘息著,緊緊抱著懷中徹底昏厥過去的少年,感受著那具身體細微的、無意識的抽搐。他低下頭,冰冷的薄唇落在蓮司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帶著占有欲的吻。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翻湧著饜足後的暗沉和一絲尚未完全平息的、野獸般的掠奪欲。他抽出依舊半硬的性器,帶出大股混合著白濁和蜜液的粘稠液體,淅淅瀝瀝地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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