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到底誰是狗,小黑撞槍口上,你的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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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的時候必須虔誠,神明會懲罰一切不忠之人!”
穿著直筒式黑色長袍的男人一邊說一邊舉起手裡的白色珠串左右揮了兩下,誇大的袖子晃動著,自彩色天窗上投下的日光被黑色的布料吸儘。
下方的信徒們紛紛低下頭,雙手交握置於膝上,無聲的念誦起來。
這種蠢話究竟還要說多少遍?
裴與宣坐在倒數第三排的長椅上,百無聊賴的低下頭,這麼多年了,也沒見神明來懲罰他。
漫長的禱告實在無趣,他在心裡咒罵神明,咒罵台上不知所謂的主教,咒罵周圍的信徒,直到將在場所有人翻來覆去的罵了六遍之後,渾厚的鐘聲響起,早禱終於結束了。
裴與宣沒有起身,待周圍的信徒一一離去後,他仰起頭,看向站在高台之上的男人,“父親,您今天也得到了神明的眷顧嗎?”
男人不緊不慢的笑了起來,“當然。”
騙子。
裴與宣露出全然一致的笑容,雙手交握置於胸前:“感謝聖恩。”說完他起身欲走。
“與宣,”神父叫住了自己的孩子,“手的位置錯了。”
裴與宣的背影頓了頓,他緩緩將交握的手掌向左偏了偏,對準心口,“…感謝聖恩。”
裴與宣離開教堂後,裴父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今天得到的捐款 ,富人們的錢總是最好賺的,僅僅一個早禱就得到了七千萬。
無論他們虔誠與否,總歸願意花點錢表明態度。
裴父姿態標準的站在神像前,微微彎腰:“感謝聖恩。”
聖埃裡教會在首府盤踞數百年之久,影響力非常大,自第一區至十五區區長中,有接近一半的區長都曾公開表示是聖埃裡教會的信徒。
至於其中有幾分真心,那是另外的價格。
聖埃裡教會每一代主教均為血脈相傳,裴與宣是公認的下一任主教。
即使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偽信徒。
糟糕的回憶。
裴與宣雙手交握置於胸前,冷眼看著葉孟途,對方興致勃勃的向他分享虞眠的私人號,絲毫沒有半點危機感。
裴與宣失去了和他交流下去的欲望,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視頻而已,大不了找人把葉孟途套麻袋打一頓砸了手機就是了。
“在我麵前也稍微裝一裝怎麼樣?”葉孟途突兀的冒出一句話,看著裴與宣的臉嘖嘖稱奇:“難得能看到你滿臉的不耐煩的樣子。”
你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裴與宣扯了扯嘴角,露出他的招牌假笑:“我先失陪了。”
另一邊的虞眠正在向祁千流耐心的解釋狗為什麼不能吃巧克力,周衍握著他的手腕替人擦乾淨指腹上的殘汙。
祁千流點頭微笑,雙眼卻放空了。
他隻想做情趣意義上的狗,虞眠卻把他當成了生理意義上的狗,那周衍呢?
他是哪種?
不等祁千流想明白,虞眠接到了一通來自“金色”的電話,他避開了祁千流探究的視線,獨自離開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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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不斷的震動著,虞眠不緊不慢的進入花園,沿著石板路走向深處。
震動感忽地消失了,沒過兩秒又再一次出現,虞眠終於按下了接聽鍵,對麵隻傳來了略顯急促的呼吸。
“文經理,您有什麼事嗎?”
“虞眠,出事了,”文矣聲音發顫,仿佛壓著極大的恐慌,“欠了你三十七萬的小岐被客人玩進醫院了,短時間內恐怕不能恢複工作。”
不能工作就沒了收入,也就還不上債,影響的是虞眠的業績。
是誰?
誰在阻攔我成為黑道之王?
虞眠揉了揉太陽穴,眼下淡淡的青色似乎變得重了些,上挑的眼尾透露出一股鬱氣來。
他負責“金色”收債事務的第一天,踩斷了一名不知節製,將服務生玩得失去工作能力的客人的脖子,從此這些人都安分了許多。
這才多久,又故態複萌了。
虞眠的沉默讓電話那頭的文矣緊張的收了聲,他儘可能壓低自己的呼吸,憋得胸腔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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