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的刀具像是防彈衣一樣裹住了虞眠的腰腹。
趁著製住虞眠的機會,怪力巨人五指成爪,對準他的腰側狠狠的扣了下去,鋒利的刀尖刺穿了布料的同時貫穿了他的手。
“操你的啊啊啊啊!”
男人舉著血淋淋的雙手尖叫了一聲,更加憤怒的揮拳砸了過來。
虞眠當胸一腳將他踢得倒飛了出去,低頭看了眼被紮破的外套,兩步上前一個跳起,雙腿纏住了剛站起來的男人的脖子,兩手捧住他的臉。
“嘎啦!”
男人猙獰的麵龐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完全扭到了後頸處。
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虞眠站起身,將破開的外套脫了下來搭在臂彎裡。
04適時的飛了下來。
“太精彩了!恭喜挑戰者虞眠又獲得了三千萬獎金!下一位是誰?觀眾先生們,鼓掌歡迎!”
“歡你爹的給老子閉嘴!”
下方等待著的男人一邊罵一邊對著04比中指。
04咧著誇張的笑容,瞟了他一眼,睜圓了怪異的眼球叫起來:“啊哈!這位觀眾舉手自薦,讓我們為他的勇氣鼓掌!”
“啪啪啪啪!!”
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周圍一圈觀眾幸災樂禍的笑了,笑的忘了情,笑的發了狠,笑的酣暢淋漓。
虞眠站在台上,百無聊賴的掰手指數著還有多少場才能贏下賭局。
【996:你的夢想要不要調整一下,賭場之王怎麼樣】
【虞眠:管好你自己】
**
虞眠一離開房間,衛邢第一時間將空調溫度再次拉高。
從小臂一直蔓延到胸腹的麻癢感細細密密的傳到神經,像是有什麼在皮膚上爬行。
衛邢掀開衣袖,露出下方的深藍色紋路,深深淺淺的線條時不時蠕動一下,圓形的吸盤一收一縮似乎在汲取空氣中的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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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染越來越嚴重了,現在就算使用魚骨也隻能延緩汙染蔓延,不能徹底消除。
隻有聖子——
隻有聖子——
衛邢拿起玻璃杯對著桌角狠狠一磕,玻璃杯碎開一圈,露出不規則的尖銳弧度。
他高高抬起手,對準手臂上的圖案紮了下去。
“嗤——”
皮肉破裂,流出來淺灰色的血液,泥漿一樣裹挾著少量腥紅。
疼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體溫回升的愉悅。
“呼——”
吐出一口氣,衛邢仰起頭倒在椅背裡,將灰白的液體滴進玻璃杯中。
聖湖已經快撐不住了,汙染開始蔓延,再過個十幾年,聖湖所在的第一區恐怕會全部淪陷。
聖子的身體能夠自發吸納汙染,隻要把聖子的屍體丟進聖湖,至少還能再拖個百八十年。
接下來的事也和他沒關係了。
衛邢輕歎著笑了起來,汙染這麼重,他活不了多少年。
**
黑泥在床底爬來爬去去,一會兒對著裴與宣的背影晃晃,一會兒隔著床板感受岑盛的氣息。
它暈乎乎的將身體蜷縮成一個問號,分不清究竟哪一個更吸引它。
裴與宣合上門,重新坐回床前。
他捏著胸前的十字架,露出一個充滿嘲諷的笑,一個徹頭徹尾的偽信徒,卻為了不被神明汙染而帶上了象征信仰的十字架。
摸了摸頸側,裴與宣又一次想起虞眠用刀映出的圖案,眉心一跳。
對於裴與宣來說,那個圖案並不陌生,父親獨有的《神經》中夾著一張邊角發爛的圖,明明白白的將那水生動物吸盤一樣的玩意兒稱之為——神賜。
擁有神賜的人往往對神明無比虔誠,同時,神也會十分偏愛他們。
裴與宣對此嗤之以鼻,如果神賜真的隻看得上虔誠信徒,那他怎麼也會長?
依他看,這隻不過是神明對食物打上的標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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