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成為教皇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本章為重複章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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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府聖埃裡大教堂
兩道人影站在教堂外，墨綠卷發的男人吐出一個煙圈，帶著火星的煙蒂砸在水泥地上，沒兩秒就被鞋底碾滅。
黑夜中的教堂安靜的佇立著，似一頭沉睡的龐大野獸，趴伏在首府最為繁華的地帶之一。
衛邢壓了壓帽簷，腦中回憶了一番少年帶著嬰兒肥的臉，他已經有兩年多沒見過虞眠了，當初那個小孩兒也不知道長成了什麼模樣。
“進去看看。”
身後的保鏢立刻跟上。
衛邢不是聖埃裡教會的教徒，但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進入教堂。
信徒們早已散去，偌大的教堂裡空蕩蕩的，巨大的油畫掛在牆上，一張張模糊的麵孔正對著走廊裡的兩個男人。
隨著二人的深入，光線逐漸明亮了起來，月光透過彩色的玻璃投射在神像上，透出一種金屬的光澤。
黑色長發的青年靜靜的跪在畫像的正前方，頭顱低垂，傾瀉而下的長發遮住了他的側臉，白的能透出血管的雙手交叉置於胸前。
青年全身隻裹了一件白色的袍子，一直覆蓋到小腿，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外來者，全心全意的跪在神明麵前禱告。
“虞眠。”衛邢的聲音落在空氣中。
青年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閉合的雙眼顫動了兩下，仍然沒有睜開。
“抬頭，虞眠。”一隻手落在了他的發頂，青年終於睜開了眼，漆黑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著正前方的神明畫像。
多麼虔誠的信徒啊。
變化真大。
＊
衛邢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十四五歲模樣的少年站在隱蔽的角落裡，悄悄掀開垂下的簾子，偷看禱告的信徒們。
常年遭受暗殺導致衛邢的五感十分敏銳，他立刻捕捉到了虞眠的視線，被發現的孩子毫不心虛，送給了他一個笑容。
半秒後，黑色的布簾重新將兩人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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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邢起了好奇，他見過主教的兒子，那是一個虛偽而冷淡的Alpha，雖然都是黑發黑眼，但絕不可能是剛才那個孩子。
衛邢中斷了禱告，他本就不是什麼信徒，自然也不在乎這些。
＊
“你又去看那些蠢貨了嗎？”
裴與宣捧著厚重的黑皮書，和虞眠並肩走在長廊裡，一幅幅畫像自餘光中出現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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