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試？
「今晚，先對著鏡子試，怎麼樣？」
我拚命搖頭，想要離他遠點，但我的手被緊緊銬在了床頭，掙脫不開。
韓煜湊近我，修長的手指輕輕解我襯衫上的紐扣。
每解開一顆，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罵他：「你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他的動作猛地頓住，目光危險：「是你單方麵跟我分手，我從來沒有同意。」
我又急又氣：「你憑什麼不同意，腳踏兩條船很好玩嗎？」
他微怔：「我腳踏兩條船？」
他還不承認？
既然如此，我也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我氣得咬牙：「那天玩大冒險，你拒絕跟我接吻，就是因為薑莉莉坐在你旁邊，你喜歡她，對吧！
「你還幫薑莉莉解圍，替她喝酒！」
我鼻子一酸，眼眶紅了：
「我都知道的，因為薑莉莉收了別人的情書，你吃醋了，所以拿我開葷，順便拿我練手，免得弄疼薑莉莉跟你的第一次。
「你們韓家還給了她一張卡，讓她隨便花，把她當兒媳婦。
「大冒險那天，你還對她起了生理反應。
「你這麼渣，有什麼資格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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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會兒：「原來……你看見了。」
我梗著脖子：「對，我都看見了。」
他看向我：「就因為這個，你跟我分手。」
「對，就因為這個。」
空氣陷入詭異的沉默。
他忽然低低笑出了聲，肩膀輕輕發顫。
「沒錯，我是起了生理反應，但不是因為什麼薑莉莉。」
他定定地看著我：「雨棠，我是對你。」
我茫然地看著他。
他抬起手，輕輕觸上我的臉頰：
「那天前一晚，我們才第一次開葷，我是個男人，我看著你，怎麼可能忍得住。
「你還穿了小吊帶，甚至隱約能看見我前一晚留下的痕跡，我看得移不開眼，控製不住對你起了反應。
「我怕嚇到你，不敢走過去跟你接吻。
「薑莉莉收了別人的情書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救過我父親，我父親為了感謝她，給了她一張卡，可她一次次找你麻煩，我就索性停了她的卡。
「我幫薑莉莉喝酒，一方麵是因為她救過我父親，另一方麵，抱歉，我承認，存了私心。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因為我吃醋。
「你說要找別人接吻，你跟那個姓盧的人坐那麼近，甚至還穿同款的衣服，跟情侶服似的，我一直在看著你們，可你從始至終沒有察覺到我在吃醋。
「我一直很後悔，我不該跟你賭氣。
「雨棠……對不起，我隻是想讓你也為我吃醋一次。」
我愣住了。
我想起來，大冒險那天，我好像是和盧嘉佑穿了同款同色係的衣服。
可是我不是女配嗎？
韓煜為什麼會吃我的醋？
我眼眶紅了：「你真的沒有把我當練手的工具嗎？
「真的不是因為吃薑莉莉的醋，才跟我做那些事嗎？」
韓煜皺了皺眉：「你怎麼會這麼想，又從哪裡看到了亂七八糟的小說。
「我怎麼可能拿你練手，我隻想取悅你，讓你舒服，讓你高興。
「你扔掉我們的戒指的時候，我感覺我快要瘋了，我恨不得立刻把你關起來，讓你一輩子隻能看著我。
「你今晚還要找他單獨過夜，雨棠，我受不了的。」
我感覺到他握住我時，輕輕發顫的手。
怎麼辦，我好像真的錯怪他了
韓煜低下頭來，輕輕吻了吻我的手心，溫柔得像是對待他的至寶：「雨棠，別再找他了，我們和好吧。」
聲音低沉而略帶沙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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