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腳步靠近。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宮婢忽然出聲提醒，裴淑妃止住話頭，迅速轉出屏風。
那婢女又問：“這人怎麼辦？要不我料理了她？”
裴淑妃俯身抬起玉書的臉，冷聲道：“此事暴露出去，你也難逃一死。忠心重要，還是自己的命重要，好好想想。”
宮婢笑嘻嘻地說：“可講不準，願為皇帝肝腦塗地的人不少，還是給一劑啞藥更保險。”
玉書咳嗽兩聲，聲音微弱。
“殿下待妾極好……妾……咳咳……什麼都沒看見。”
殿門開闔，那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長廊外。
玉書勉強起身關門，仔細聽了片刻，快步走到屏風後。
她迅速解了衣裳，鬆開裙擺，坐進我懷中。又伸手扯我的衣袍，呼吸急促：“妾是殿下的人，為您紓解欲望，是妾的本分。”
雲鬢鬆散，釵環脫落，柔軟如花瓣的唇落在我的唇上。
效忠於宇文恒，或者我。
朝夕相處誕生的一點微妙感情占據上風。這一刻，她做出她的選擇。
裴淑妃的解藥確實有用，我恢複些許力氣，亦領會玉書的意思。伸手攬住女孩脊背，調轉姿勢，將她壓至身下。
偏殿大門轟然打開，宦官恭敬的聲音響起：“聖人，代王殿下在裡頭。”
“還當三郎為何逃席，原來是貪圖這點男女私情。”
宇文恒緩步入內，輕笑道：“千秋節賜宴眾臣，代王卻於偏殿和侍妾廝混，傳出去，多不好聽。”
玉書垂頭不語，烏發散落，落在赤裸而潔白的肩膀上。
我取了外袍將她攏住：“退下罷。”
她微微抬頭，見宇文恒不置可否，連忙裹著衣裳離開。
“不是阿兄命我飲酒麼？”
懶得整理四周淩亂衣衫，我自嘲道：“醉後情難自抑，難免舉止有失分寸。”
宇文恒在榻沿坐下，蒼白手指順著我的腿向上，觸到一片濕滑粘膩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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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三郎還能與女子交歡？”
“能啊。”
我握住他手指，向後抵住尚未取出的玉勢，輕吟一聲：“做的時候，就當它……代替阿兄……嗚嗯……疼我了……”
男人垂眸，手腕用力握住器具，狠狠肏弄進深處。
“啊……好舒服……阿兄、阿兄肏我……”
呻吟愈發婉轉嬌媚，宇文恒抽出玉勢，俯身壓了上來。
他吻我耳垂，低聲道：“這樣淫浪，叫朕怎麼安心放你出宮？”
我別過頭，將臉埋在皮開肉綻、滿是血跡的左手掌心下，肆無忌憚地大笑。
淚水淌進上揚唇角，嘗起來格外鹹澀。
真正的玉書。
這五個字仿佛擂鼓，一遍遍敲打胸膛，將整顆心震得四分五裂，化為齏粉。
我忘了她，也忘了痛的感覺。
觥籌交錯，歌舞升平，儼然太平盛世氣象。
服用解藥，又行過一回房事，藥性被壓製不少，令我能完整端坐到宴席結束——在含著一肚子精水的情況下。
玉書重新梳了妝，換過裙裝，依舊在身旁伺候，神情鎮定，一如往昔。
裴淑妃則端坐帝王右側，臉上沒什麼表情，神態傲然，宛如雪中紅梅。
宇文恒以手支頤，含笑望向殿中眾人。
時辰漸晚，大臣們或多或少都喝了不少酒，輪番作詩寫詞，令歌伎彈唱，席間歡聲笑語，氣氛酣然。
目光搜尋過一張張陌生麵孔，並未看見飛光與懷瓚。
其間與裴和玉短暫對視，他舉杯遙遙相敬，我也回以微笑。
沒有懷瓚可以理解。畢竟手中掌管皇宮禁衛，需要時刻待命，無緣在這種場合儘情放肆。
可飛光——他不是朝廷封的永順郡王麼？這種官方賜宴場合，應當作為外交代表位列前排才對。
滿腹疑惑，無從得到答案，隻好壓下不提。
大齊民風開放，民間常以舞怡情。宴飲到後半段，有臣子放聲高歌，亦有人酒酣起舞，博得宇文恒撫掌稱讚，接連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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