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小聲推拒道：“夫君……白日宣淫，不太好……”
裴郎問：“怎麼不好？”
我支支吾吾地說：“這樣做……有違禮法……”
“敦睦夫婦之倫，是天底下最名正言順的禮法。”
他用掌心貼上我小腹，輕輕笑道：“若非如此，百姓如何綿延子嗣，江山社稷豈能世代相傳，承繼千秋？國運興衰，民生存亡，皆係於夫妻房事上。”
我被他說得暈暈乎乎：“是、是嗎？”
“嗯。”裴郎認真地說，“夫人至今未曾有孕，都怪為夫先前不夠努力。”
“有孕？”
我如遭雷劈，頓時愣住：“我是男子……為什麼會懷孕？”
他似乎在笑，語氣卻格外理所當然：“男子與男子既能成婚，自然也能孕育兒女，否則，官府怎會準許這條律法？”
邏輯聽起來無懈可擊。
試圖找想反駁話語，奈何思緒一團亂麻，隻剩茫然：“啊？啊？”
“裴氏是否後繼有人，全看夫人的肚皮爭不爭氣。”
裴郎親了親我的唇，溫柔地說：“夫人，給裴某生個孩子罷。”
恐怖。
空白的腦海中，僅剩的念頭不停重複：恐怖。
喉間發出哀哀抽泣，體溫融化膏脂，空氣中滿是甜膩熏人的香味。
視野漆黑，什麼也看不見，隻能恐慌地尋摸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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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郎握住我手腕，放在小腹上：“乖……放鬆，還沒全進去。”
腰眼酸楚，內裡被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拓開。入侵仿佛沒有止境，腹腔異常飽脹，內臟仿佛被粗長性器擠壓變形。
“夫君，夫君，慢點，求你……”
我捧著肚子，一個勁搖頭，斷斷續續告饒：“會壞的！真的、真的會壞……”
“夫人好可愛。”
裴郎的唇湊近，吐息間帶著蘭麝幽香。
我順從地張開嘴巴，任由他的舌頭伸進口腔。
他吻得很深，充滿眷戀，纏綿悱惻到近乎狂熱的程度，奪走供我呼吸的全部空氣。
“唔嗯……夫、夫君……不……”
指尖發麻，涕淚橫流，艱難掙紮的動作變得遲緩。
恐怖。好恐怖。喘不過來。
要死了。
我瑟縮著嗚咽，試圖推開他，卻無能為力。
窒息帶來的眩暈感融入黑暗，意識越來越模糊，難以分清快感或苦悶。
裴郎將我牢牢壓在身下，緩慢、沉重、不容抗拒地肏到最深處。
“啊……”
整個人一瞬繃緊，又徹底癱軟下去。
脖頸仰起，身體抖得不成樣子，崩潰的哀叫全被親吻吞沒。
他放開我的唇。
重新獲得空氣的同時，分明聽見水音淅淅瀝瀝，但大腦根本意識不到下身的狼狽，隻記得遵循本能，拚命呼吸。
半晌後，短暫飛走的神智回歸，隱約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慚愧？恥辱？羞憤？
沒有。
唯一鮮明存在的，是劫後餘生的僥幸。
“夫君……我要夫君……”
淚水滑落臉頰，我露出討好笑容，向他索求愛撫。
“多抱一會兒……親親我，好不好……”
裴郎緊緊抱住我，隨之而來的是凶狠的抽插頂弄，以及落在唇上的溫柔親吻。
他的聲音很輕，近乎歎息：“夫人啊……”
必須承認一件事。
我的精神，在意識到自己雙目失明、雙腿殘疾，注定成為廢人的霎那，就被完全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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