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外套脫下來吧。”
這倆人都不耐冷,冬天穿的一個比一個厚實,信宿脫了毛呢外套,裡麵還有一件淡黃色的高領毛衣,保溫效果一流。
林載川接過他的衣服,搭到了身後的椅子上。
人已經到齊了,賀爭招呼服務員可以開始上菜了。
鄭誌國問道:“林隊,省廳的工作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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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載川想了想:“還好。”
省廳的工作的確不算太忙,除非緊急必要情況,林載川很少在省廳加班——否則信宿在家裡餓了肚子就會自己跑去廚房做黑暗料理,後果很嚇人。
另外一邊,章斐小聲問信宿,“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嗎?回去繼承你的億萬家產去了?”
信宿搖搖頭。
章斐震驚:“那你白天的時候在家裡都乾啥啊?”
信宿想了想,說:“畫畫。”
從生日蛋糕上的那隻小羊以後,信宿在家裡無聊的時候就會拿出畫板來畫畫,打發時間,林載川甚至給他把一間儲物室改裝成了畫室,不過他畫畫沒什麼技巧,純粹是從心所欲,完完全全的“抽象派”,主打一個不知所雲。
有時候色彩濃烈又明媚,有時候會暗淡陰沉。
畫完了以後手指上手背上、甚至臉上都會沾上亂七八糟的顏料,弄在皮膚上很不好清理,他懶得去洗,林載川回家看到臟兮兮的大貓咪一樣的人,就會把他帶去浴室洗乾淨。
“哇!大畫家!”章斐滿臉期待道,“讓我看看你的作品,說不定一百年後這些畫就值錢了!送我一幅送我一幅!”
信宿聞言轉過去,到林載川的口袋裡摸他的手機,打開鎖屏,打開相冊,打開裡麵一個單獨的小相冊。
林載川拍了很多照片,都是他畫過的不一樣的畫。
章斐看了一眼,然後當即沒忍住“噗”了一聲。
她忍著笑說:“怪不得說大畫家注定是寂寞的,我確實是一點都看不懂這些畫是在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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