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看煙花?”
林載川其實一直在信宿的生命裡“補充”一些東西,那些原本應該屬於他,卻被命運奪走的東西,那些美麗的、絢爛的,應該被信宿擁有的。
“去年的時候,你在客廳裡看了很久的煙花,我想你應該會喜歡這樣的畫麵。”林載川指尖劃過他的唇角,將在夜色顯得晶瑩濕潤的絲線勾勒點,他低聲問:“看到煙火散儘,會覺得有些遺憾嗎?”
信宿搖了搖頭。
他很久之前就沒有遺憾了。
他輕聲說:“我已經有一簇不會熄滅的煙火了,載川。”
可能是外麵太冷了,也可能是因為剛才接吻的原因,信宿的耳朵微微有些發紅,他說:“我也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本來是要等到情人節那天再送給他的。
但現在信宿有些等不及了。
他從車裡拿出來一個正方形的紅色禮盒。
本來是他臨走前偷偷塞進羽絨服裡的,後來吃飯的時候藏到車子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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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載川遲疑接過他手裡的盒子,信宿其實很少送他什麼,在他眼裡一切屬於“物質”的東西都不值一提。
信宿語氣溫溫道:“打開看看。”
林載川將盒子打開,裡麵盛放的是一個沉甸甸的水晶雪花球,不是很大,剛好可以放在掌心裡。
雪花球裡盛滿了透明液體,亮晶晶的雪片在其中緩慢墜落,但在黑暗中也有些過於閃爍了。
林載川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液體裡流動的“亮晶晶”並不是雪花碎片。
而是數不清的許多顆碎鑽。
一眼望過去非常難以估計這顆雪花球裡到底有多少顆鑽石,價值最起碼能在首都二環買一套豪宅。
但林載川更加在意底座上的東西。
雪花……鑽石球的底座鑲嵌著兩個小人。
從畫風來判斷應該是信宿本人捏出來的。
右邊那個小人穿著一身藍色警服,五官被雕刻的異常清晰,本來是嚴肅端正的氣質,但眼神又有一種非常抽象的溫和。
左邊的小人就漫不經心一些了,大概信宿在捏造他自己的時候也沒有費多少心思,很隨便地捏了一下,皮膚用的瓷很白,半長的發,隱約能看出是個美人。
兩個人牽手站在一起。
林載川垂眼望著他們。
信宿說:“是在網上看的教程自己捏的,其實已經做好了很久了,但是成品都不太滿意,所以重新做了許多版,挑選了一個最好看的。”
“本來想要當做情人節禮物送給你的,還有幾天的時間可以再精進一下。”信宿舔了下唇,“但是感覺今天也很合適。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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