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下擺提起來一點，都青了。
林載川看到他身上的顏色，眼裡明顯怔愣一下，不知道怎麼會弄成這樣的。
他隻是……
一直借著一個支點支撐身體，印象裡並沒有用力。
他低聲問道：“疼嗎？”
信宿一彎唇：“不疼。”
——這人心知肚明主要原因還是他太懶了，主動的時候也慢慢吞吞的，不是一般的磨人。
吃過早飯，信宿托人到商場給他們買點食材送到家裡，中午做飯用，不想讓載川再出門了。
林載川把碗筷放到廚房洗乾淨，回過頭看到信宿在給乾將偷偷開小灶，在狗糧碗裡加了不少牛肉塊進去。
他到沙發上坐下。
信宿很快也走過來，拍了拍手，坐到他的腿上。
林載川伸出手接住他，可能因為昨天過分接觸過的原因，激起一股微小的電流。
信宿一根手指勾住毛衣領子，輕輕向外一拉，遮擋住的皮膚的顏色斑斑斕斕。
……還看到載川的喉結無聲滾了一下。
信宿抱住他的脖子，閉上眼睛，半晌小聲說：“謝謝。”
其實林載川做出這個選擇的原因並不難想到，無非就是為了他，因為太在意了，所以怎樣都願意。
他喃喃的，“好愛你。”
林載川的掌心在他的腦袋上撫了兩下，沒有說什麼。
他也想要這個人，無論以什麼方式得到，他都可以。
林載川稍微抬起頭，跟昨天一樣的隻是兩個人角色顛倒的姿勢，吻了吻他的脖頸。
秦齊他們不到十點就來了，見麵說了句過年好，然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進門，這倆人來蹭飯還帶了不少食材，雞鴨魚肉什麼的全都買了，非常自覺。
信宿抱臂看著他們把東西搬進廚房，冷不丁道：“裴醫生今天做飯吧。”
裴跡震驚，指了指自己：“我？！”
他反問道，“放著一個大廚不用要吃我做的黑暗料理嗎。”
裴跡一個單身男人當然也會做飯的，但是跟林載川比起來就是米其林首席廚師和小吃攤老板的區別了，林載川的廚藝——不說在整個市局吧，起碼在刑偵隊裡那是相當有名的，誰都知道他做飯非常好吃，秒殺五星酒店大廚師。
“林隊……不是，林處怎麼不做啊？”
信宿靠在玻璃門上，張口就來：“他好像有點感冒，不舍的讓他做飯。”
裴跡“噫”了聲，抖了抖雞皮疙瘩，“知道了。”
信宿把做飯的重任推到了裴跡身上，任務完成轉身就走，秦齊坐在地板上rua狗狗，還沒忘了八卦，“我怎麼昨天晚上聽說你送了你老公一個水族館啊！”
信宿：“…………”
“老公”是什麼意思。
他可疑地臉紅了一秒，然後故作無事含含糊糊“嗯”了一下。
秦齊“靠”了一聲，原地跳了起來，“那可是水族館！養那些海洋生物一天的支出也在五位數吧！什麼概念啊！我跟你們有錢人拚了！！”
信宿看在他上一句話取悅到了自己的份上，於是沒跟他計較，隻是異常好脾氣地說：你想去的話可以去看，門票半價。
秦齊：“…………”
惡臭的資本主義。
午飯是裴跡做的——以他們的關係沒有什麼主客的差別，也沒人會計較這些，林載川坐在沙發上跟他們聊天。
不知道是不是秦齊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林載川有一種幾乎不會在他身上出現的慵懶感，更像是脾氣溫和的獅子在領地範圍內吃飽了曬太陽一樣的……愜意慵懶。
秦齊看著他那件遮過脖子的高領毛衣，抓心撓肝，但是憋住了沒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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