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好了
林酒差點在夜影與明山兩人麵前翻白眼。
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就算她老板再發神經病,也不會對著她說:
“去,把對麵客戶的頭發給我拽幾根下來。”
現在倒好,係統竟然一本正經讓她去拔鱗片?
林酒心裡暗罵:神經病。
可低頭一想,又有點猶豫。
裴寒舟身上的鱗片……的確很多,從小腿到肩膀,細密得像鱗甲。她眼尖地注意到,有幾片邊緣微微翹起,看上去就像人掉頭發那樣——應該……不在意掉個一兩片吧?
而且拔鱗片的痛苦,總比她被電擊吧。
林酒兌換了一桶熱水,放在盆裡,熱氣蒸騰。她暗暗磨牙,心裡打著主意:等一會兒幫裴寒舟擦身的時候,就順手揪下一片鱗片,完成任務。
“擦身”這種理由,天衣無縫。
但林酒又大意了。
現在這種每次推開房門都像是開盲盒的狀態,怎麼可能一切如她所願。
男人趴在床板上,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薄汗順著鬢角滑落,呼吸滾燙急促,胸膛一起一伏,仿佛連空氣都被燒得發燙。
“裴寒舟?”林酒趕緊放下水盆,上前去摸他的額頭。
燒得就像塊炙熱的炭火。
平日冷硬的線條此刻全都軟下來,連呼吸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意,那金色的雙眼在昏沉中時而聚焦,時而渙散,濕漉漉地落在林酒身上,帶著幾分無力,眼尾被熱意染得微微發紅。
整個人就像被高熱推入了某種極致的脆弱裡,卻偏偏顯出讓人心口發緊的豔色。
林酒顧不上什麼任務不任務了,趕緊在商城裡找退燒藥。
仿佛知道她在乾什麼,裴寒舟吃力地看了她一眼,說:
“沒事,明天就好了。”
他依然這麼說,隻是說得很輕很輕,好像下一秒就要斷氣。
林酒才不聽他的,找了兩顆布洛芬倒進自己掌心,湊到他唇邊:“張嘴。”
裴寒舟燒得眼神迷離,豎瞳半闔著,呼吸急促,卻還是順從地低下頭。
下一瞬,炙熱的觸感擦過她的手心。
男人沒有直接吞下去,而是伸出舌頭,將藥片卷入口中。那舌尖被高熱逼得微微發紅,隱約分叉開來,在卷走藥片的同時,不可避免地舔過她的掌心。
林酒整個人僵了半秒,猛地往後一撐,想要拉開距離。
已修改。
林酒心裡一驚,下意識蹙眉:不對啊,他現在是趴著的,怎麼會……
她心頭冒出個荒唐的念頭,猛地掀開被子一角。
——裴寒舟的褲子破了。
一條金色的……尾巴?
細密的鱗片在光線下泛著金色的冷光,尾端微微卷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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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舟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迷蒙的金瞳睜開一條縫,聲音帶著熱意和沙啞:“……別看。”
“那……可以摸嗎?”
要是換作平時,裴寒舟一定冷著臉,把聽不懂人話的林酒推到三丈開外。
可他此刻燒得迷迷糊糊,身體像被灼熱壓著一樣無力,隻能本能地想把那條醜陋的純金色尾巴卷起來,蜷縮到身下去藏住。
尾巴隨著動作一圈圈收緊,幾乎把他整個人都勒得僵直。
哇,好像是扭動的金鏈子!純金的!
林酒被裴寒舟突然長出來的那條金燦燦的東西,閃得雙眼發光,悠悠伸出手,聲音輕飄飄的:“別卷得那麼緊,我都看不清了。”
指尖落下去。
尾巴是新長出來的,金色的鱗片尚且薄嫩,觸感出乎意料的細膩溫熱。
裴寒舟原本冷硬的眉眼被熱意徹底融化,眼角泛紅,濕漉漉的豎瞳幾乎合不住,連呼吸都亂成了淩亂的喘息。
如果,裴寒舟真的抗拒,林酒是會停手的。
但腦中係統鬨個不停。
【叮~ 好感度+25,積分+250!】
【叮~ 好感度+15,積分+150!】
所以裴寒舟似乎……能感覺到舒服?
從炙熱的高溫中,從她輕輕地撫慰中。
林酒怔住了。
這還是那位冷峻從容、無論多危險的局麵都能平靜應對的指揮官嗎?
不是不史萊姆,不是變異章魚,也不是藤蔓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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