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的作用
林酒越咬越上頭。
整隻喪屍像是進入了“啃咬循環”的專注狀態，腦子裡沒有情緒、沒有羞恥，隻有嘎吱嘎吱機械的滿足感。就像是她平時煩躁的時候啃poky一樣。
她太專注了。
尤其是這尾巴還會輕輕顫。
裴寒舟的尾巴尾端原本還微微勾著，現在已經徹底放任自流。
林酒越啃越使勁，啃得特別滿足，連尾巴末端都快整個叼進嘴裡一半了，她還換著方向“啃骨”。
車廂一時間，隻剩下男人的沉重的呼吸和輕微的“哢噠哢噠”喪屍咬合聲。
裴寒舟額頭貼著方向盤，尾巴上傳來的每一寸酥麻都讓他渾身僵硬，喉結劇烈滾動，連耳尖都泛起了罕見的紅。
他忽然意識到，他的身體，很久都沒像此刻這麼……活著。
下一秒，林酒嘴裡那條尾巴忽然不見了。
她一怔，反射性地抬起頭。
那條金色的尾巴已經環在她周身，鬆鬆地、卻帶著一種無聲的束縛感。
視野裡隻剩下裴寒舟，
那張臉離她極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深處隱約翻湧的金色光。
林酒動了動，想往後退，卻發現那尾巴輕輕一收，反倒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寸。
裴寒舟的眼神沉得近乎灼人。
“別動了。”
聲音低得幾乎貼著她的唇。
空氣變得很熱，林酒甚至能聽到自己附身在喪屍後的第一次出現的心跳聲。
那一刻，林酒突然明白，
裴寒舟忍不住了。
但她這樣不行啊，會漏的！
……
車廂溫度過高。
過高到連玻璃窗都隱隱泛起霧氣，像是再不通風，就會有人燒起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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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舟一言不發地打開車門下車，把她也抱了下來。
林酒則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眼珠子都沒轉一下，幸好一根骨頭都沒斷。裴寒舟算得輕拿輕放了。
落地之後，她稍微活動了一下，發現身體竟然靈活了好許，
臉上都長出點肉了。
龍那個什麼，果然有奇效？
就算她不願吃血肉，裴寒舟也有本事把其他的喂給她……
幾秒後，
林酒的新長出來的好看鼻子，動了動。
像是聞到了什麼。
她猛地轉頭，眼神變得本能、警覺，像是在捕捉某種信號。
裴寒舟還蹲在車側擦著副駕上的座椅，聽到動靜回頭：“怎麼了？”
林酒一把抓住他，眼裡那點混濁的死灰色，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清明。
那隻隻剩三根指頭的手，指向遠處。
裴寒舟看向黑暗中的那片焦土廢墟，正是發出微弱求救信號的方向。
裴寒舟眉頭一跳。
如果林酒聞得到，那其他喪屍也一定聞得到了。
來不及了。
裴寒舟一把將副駕駛的坐墊撕開，裡麵裸露出柔軟的海綿內襯。
他隨手把外皮扔出車外，把把林酒重新抱上去安置。
林酒縮在海綿墊上，喪屍形態本就骨瘦嶙峋，如今被隨手一放，整個人顯得格外輕，像一團灰白色的氣。
裴寒舟幫她關上車門，又回到駕駛座，迅速啟動車輛。
車身輕微顛簸了下。
下一秒，震動從地底蔓延開來。
林酒的瞳孔倏然一縮。
烏壓壓的黑影從殘垣與山坡間湧出，像海潮一樣朝這邊奔來。密密麻麻，全是喪屍。
它們狂奔著，鼻腔擴張、口中滴涎，幾乎踏斷了所有擋在它們麵前的廢墟與鐵板，追著那股濃鬱血味，不斷接近。
就像是在非洲草原上，目睹角馬大遷徙。
“呃……”林酒本能地低聲哼了下，居然感到一絲發自心底的畏懼。
她朝著裴寒舟那邊慢慢靠了靠，全然忘了自己此刻和外頭那些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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