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佟春森的信息，周南嶼神色越來越暗。
“我調查了很久很久，所有知道詳情的人都說是他的所為，可我深入調查下去，卻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線索證據。”
“沒有證據，我根本不能動手，隻能看著他逍遙法外！”
心底湧起憤怒，周南嶼一拳砸在牆上，手背瞬間蕩開紅暈。
江語靜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沒關係，我會想辦法，他逍遙不了太久。”
當天晚上，江語靜便同意了佟春森麵談的邀約。
對方堅持要在自己的四方莊園裡會麵，江語靜沒有拒絕。
這座莊園並沒有金碧輝煌，隻有亭台樓閣和錯過的景觀，宛若一座小型的蘇州園林。
佟春森在茶室中等著，江語靜到時，隻見一柱檀香緩緩升起。
江語靜在普團上坐下，麵對著佟春森和他身後的‘禪’。
當真是諷刺。
江語靜笑笑，態度謙卑很是尊重：“佟老師，很榮幸能和您見麵，實不相瞞，我想拍攝係列電影，想到的第一個合作對象就是您。”
佟春森挑了挑眉，三角眼裡掃射出打量的光。
“是嗎？為什麼呢？”
他並不太相信江語靜的話。
江語靜絲毫不怯場地迎上佟春森的目光。
“在我大學開學的第一節影視鑒賞課，老師給我們放的影片，就是您的‘紅牆’。”
“實不相瞞，我剛開始的夢想並不是當導演，而是想去當編劇。”
“可就是因為這堂課，是因為您的作品，我才知道原來文字所能表達的東西那麼淺薄。”
“有時用文字需要大篇幅的對白才能交代的事，在鏡頭下隻需要光影的造景，原來每一幀鏡頭下，就連空中揚起的塵埃都有隱喻。”
“我深深崇拜這樣的語言，這才堅定了要做導演的心。”
“所以雖然從前和您沒有機會合作，但其實在我內心，一直將您當做我的啟蒙老師，能和您合作是我三生有幸。”
江語靜說了很多很多，眼睜睜看著佟春森眉宇舒展。
沒有人不喜歡聽吹捧自己的話，尤其是這般發自肺腑之言。
兩人這才開始聊起合作。
期間，江語靜多次套話，可佟春森卻總能將話題跳過去。
就好像從前的事當真與他無關般。
佛口蛇心之人，江語靜已經見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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