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遊戲:我的世界44
戰爭遊輪還在繼續前行,不知過了多久甲板上傳來一陣訝異聲,逐日捕捉到了學徒的名字,她站直身體,和甲板上其他玩家一樣,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長河的儘頭出現了新的碼頭,「載酒」,那個名叫「載酒」的碼頭前停著一艘雙桅橫帆船,船帆上的可笑貓貓被風吹得鼓起臉頰。
走出船艙的載酒尋歌正抬頭看著碼頭上空的那輪圓月。
上次在河麵上相遇時逐日就覺得學徒變了許多,如今再次相遇,學徒看上去仿佛一陣風都能將她吹走。
她穿著寬鬆舒適的淺色襯衫,外麵套了一件寬大的繡有暗金紋路的黑色外袍,她穿得像個誤入海盜船的吟遊詩人,此時是剛寫完曲譜後出來透透氣。
可哪怕隻能看到一個側影,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壓抑與沉悶。
黑色長發因為她仰望月亮的動作而垂落,仿佛一個小小的瀑布,黑色外袍長長的下擺在甲板上鋪開,她垂在身側的手攥著一本展開的書。
小船出現在戰爭遊輪的視野中,戰爭遊輪也被小船上的察覺。
她安靜的望了過來,不知在看什麼,而後拿起手中的筆,開始在手上的那本書上書寫。
寫完後她鬆開手,那本書被夜晚長河上的風吹得散成一張張書頁,書頁們在空中卷出風的軌跡,而後化作光芒消失夜空中。
10分鐘前虞尋歌就已經再次將靈魂之火的罐子填滿,她也再一次被拽進了那個神秘的空間。
還在上次的節點,她那一次拒絕做出選擇也是一種選擇,那個未知的存在將她趕了出去,而如今她再次回到了這裡。
之前的三條路依舊在——【殺戮禁止】、【不過一粒塵埃】、【序列之外】。
但在此之外,從她的腳下又延伸出了第四條路。
【在歎息響起之前】(?)(~):使用該技能,可按照你的心意生成一個強度與星級不定的戰爭技/世界技/?,每次使用需消耗5000個單位的世界歎息(可預支,最低支付額度不得少於100聲歎息)。(該技能僅限載酒尋歌使用)
5000個單位的世界歎息,這相當於能裝滿整整50個靈魂之火罐子的世界歎息。
沉默的旅人,裝聾作啞的理想主義者,憎惡入侵卻又拒絕離開入侵序列,那麼讓我看看在歎息響起之前你到底要什麼。
果然,那個未知存在對自己“記錄文明”這件事高度重視。
否則【序列之外】不會特意讓自己能保留力量。
欣賞自己偏愛自己?絕無可能,唯一的可能是自己有用,而她身上所存在的其他玩家無法取代的唯一作用就是聆聽歎息,記錄文明。
而如今,在僵持過後對方主動給出了第四個選擇。
虞尋歌也終於舍得邁步了,她走向了【在歎息響起之前】。
從那個神秘的空間出來後,她就控製【貓的理想】用技能回到了「載酒」的世界碼頭。
她望著頭頂的月亮,真到了這一刻,她之前的堅定和無畏好像突然都消失了。
那個未知的存在一直在問她到底要什麼,祂一直在試圖給她想要的,祂以為她要和平,以為她要中立,以為她要特權。
又或是以為她想要誇讚,以為她怯懦膽小的不敢承擔罪孽?
不,都不是!
她看過太多世界歎息。
馥枝的絕望、月狐的痛苦、鯊林的麻木、語果的悲傷、風鐮的慶幸、天象的恐懼、陸鱗的不甘、與山的迷茫……
但凡涉及到遊戲降臨的歎息好似都帶著淚,可透過淚水,虞尋歌還看到了很多其他的東西…
那些被改變的命運,那些被實現的野心與理想,那些掌控力量的喜悅,那些見到廣闊世界的震撼!
她瞧不上七星技能【序列之外】,因為她不想通過剝奪玩家所擁有的東西來實現一個看似美好的結局。
她的理想是什麼?
她的理想其實再簡單不過,那就是所有人都能儘情按照自己的方式去享受遊戲,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迎接這場神賜的幸運或災難。
她憎惡戰爭和毀滅,卻不憎惡殺戮與競爭,恰恰相反,她享受其中,那必然也有玩家和她一樣喜歡這個遊戲,她可以輕易說出好幾個名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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