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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不就是幾個家養護衛?還能比那元漱清可怕嗎?
秦九葉對自己親自挑選出來的人前所未有的不滿和失望。
就這一來一回的功夫,那嚇傻的白二當家在身旁護衛的提醒下終於回過神來。他屁滾尿流地準備撤退,壓根將方才結識的那“楊遠誌”拋在了腦後,更不記得什麼關於野馥子的交易。
可他雖沒將那根“野草”放在眼裡,對方卻打定主意不想讓他就這麼從自己身上踩過去。
許是被那台上正打作一團的激烈氛圍感染了,秦九葉突然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子氣力,一爪子便薅住了白潯那價值不菲的白裘衣,再一使勁手上便多了幾朵狐狸毛。
那白潯大怒,一邊掙紮一邊破口大罵起來。
她不給那幾個護衛上前的時間,對準對方的屁股抬腿就是一腳,狠狠在那雪白的裘衣上留下一個帶泥的腳印。
白潯大呼一聲撲倒在地、手裡的錦袋應聲落下,秦九葉這柴火苗一般的身形也飛了出去,多虧背後有人托了她一下才沒摔個四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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