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素商的疑惑
風水玉去見許秋雙,沒別的,他一開始就是想看看這個跟自己兒子在一起的年輕人。
後來知道了自己兒子跟這個年輕人的師父搞在一起,他就開始動腦筋,想把這個年輕人支出去一段時間。
年輕人嘛!
誰沒個年輕時候,那可是十分向往江湖,想著一展身手的好時光。
這個時候也是外界誘惑最大的時候,即便是身邊有美人,也會因為種種遭遇而對其他人產生不一樣的心思。
不一定會是喜歡,但一定會有好感。
有好感,那就是可發展的前提。
風水玉很相信鐵馬會如他所說那樣保護風素商。但是風水玉也擔心,如果師徒兩個人真的發生爭執,那麼風素商會被波及到。
這種情況可太常見了,兩個會武功的人可不一定會受傷,但是身邊那個不會武功的人,可能就會變成受傷最嚴重的。
所以許秋雙就接到了一份指點。
他呆呆地望著這位自稱是風素商生父的前輩,來得突然,說話也突然。而且還很快指出他武功的缺陷以及他雖然用打鐵的方式打熬筋骨,但打熬筋骨的方式很多,有些方法可以內功跟身體一起鍛煉。
許秋雙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思維終於轉回來了。
“多謝前輩指點,前輩您這是……?”
“我來看看風素商,順便來看看你。”
風水玉背著手,一臉滄桑,目望遠方的前輩高人樣子,望著鐵匠家的方向。
剛剛他將兒子交給了鐵馬,想來應該被抱回去好好照顧了,希望不會趁著素商身體弱的時候,對他動手動腳。
許秋雙也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一看,是自己師父家的方向。
前輩果然是在擔心風素商,不過素商在家裡有師父照顧,肯定不會有事。
兩人都在想著鐵馬照顧風素商的場景,但是場景的親密度卻不一樣。
“如果你後續境界不再提升,可去鳳凰穀後山尋我,老夫說話算話。”
話音一落,風水玉就輕功走了,留下在原地摸不著頭腦的許秋雙,剛剛前輩突然衝過來,指點他一通,然後說如果他想要修習更進一步的方法,老鐵匠的武功不合適,可以去鳳凰穀後山找他。
許秋雙也知道這是事實,因為他的師父並沒有瞞他,直接將那份內功給他看了,前期的確威力不大,與二流的內功沒什麼不同。主要就在於到了後期積累的一個大爆發,加上對音律的領悟,在某一方麵來說可以是所向披靡,隻要有動靜,就瞞不過人的耳朵。
經過這幾天的揣摩以及打鐵,許秋雙就明白了他的師父鐵馬是怎麼練成這份絕世武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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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鐵匠的確不懂音律,但是長期打鐵,會自然而然對打鐵的聲音很敏感,心中就有了一定的節奏。
輕聲重聲打鐵出來的兵器效果都是不一樣的。
許秋雙苦笑,如果按照師父的練法,那真的是打熬十年,才小有成果。
他能熬十年嗎?
許秋雙捫心自問。
他熬不了。
光是他現在的打鐵,都是衝著打熬筋骨三個月或半年,時間長了,他都不一定有這個耐性。
現在他都覺得有些憋得慌。
明白了這一點,許秋雙知道這一份許諾來得突然,但他還是湧起一股期待。
即便前輩教的不是鳳凰穀的功夫,但以風水玉這種遊曆在外,青衣飄飄的樣子,更符合他心中的前輩高人,而且還是見多識廣的那種,或許也會有其他適合他的功夫。
而且對於許秋雙來說,這份指點雖然突然但卻合理,風素商又不能練功,那麼指點作為跟素商關係最親密的他,也是很正常的嘛。
以後他肯定會好好保護風素商的。
但前輩說除非他到了是某一境界提升不了了才去找他。
許秋雙回憶一下風水玉說過的話。
如果覺得境界無法提升時,就去鳳凰穀後山找他。
許秋雙忍不住期待起來,他當然也知道,修煉武功都是要靠境界的,如果境界沒有達到,即便他的麵前有一本上等武功,也是修煉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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