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平平無奇,卻鎮住了風素商。
男人抱著他又緊又溫柔,有力的手臂環住他的腰,連震驚的視線都在老鐵匠溫柔卻執著的眼神中,被慢慢消化。
風素商垂下眼睫,不敢看,也不敢聽。他想起身離開,可隻是剛剛動身,連屁股都沒有離開老鐵匠的大腿,就被男人用力攬進懷裡,重新重重的坐在男人大腿上。
鐵馬的氣息籠罩下來,像一張溫柔的網,深吸一口氣,鼻腔裡充斥著屬於風素商獨有的淡香。
“就像現在這樣,隻想一直抱著你,不放開。”
聽著老鐵匠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的心跳聲也平穩的像是他說的話語,誠懇而確定。
我就是要你。
風素商安靜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好,隻是靠著男人寬厚的胸膛,聽著耳邊的心跳聲,喃喃自語一般。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嗯。”
“我們不應該的。”
“嗯。”
“我們……我們……為什麼會成為這樣的……”
風素商充滿迷茫的聲音,隱隱帶著哽咽。
他使勁的回憶,可那段回憶,回憶裡的自己如同著了魔,完全想不起應該拒絕老鐵匠,反而卻覺得師父十分親近。
也十分的讓他想不明白。
鐵馬歎了一口氣,他終於有一天還是要麵對這個問題的,這個問題也在他的心裡千回百轉,自問要如何麵對風素商。
“怪我。”
風素商沒有吭聲,也沒有動,還以為老鐵匠隻是在安慰他。
“那個時候的你中了攝心術。”
這句話一出,鐵馬明顯感覺到懷裡人的身體一僵。
迎上風素商投射過來的疑惑目光,午時的日光灑入花廳,明亮璀璨。但都不如這一雙幽深明亮的眼睛,清澈晶瑩,像是含著未知又美麗的未來,隻等鐵馬做出的選擇。
鐵馬心中一顫,原本想要直接告知的話語,突然一轉,“我第一次見你時,還以為是神仙降落到家裡來。”
風素商一愣,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轉到他剛來的時候。
但看著老鐵匠充滿回憶的神色,他沒有打斷,隻是靜靜的聽著。
“……後來秋雙說你是他‘信上的朋友’,即便是個男的,我也認了,覺得是一個小神仙住到了家裡。”
鐵馬避開風素商應該是徒弟媳婦的事實,“那個時候我回到家裡,家裡不僅有了人在,而且還能聽到特別美妙的琴聲,比山裡的泉水還好聽。”
“就像是書中說的神仙日子,見到神仙的那一刻,渾身都輕鬆了,被神仙師的術法一樣。”
風素商忍不住一笑,倒不是因為老鐵匠樣誇他,而是覺得鐵馬當時的心思好笑,怎麼能當他是神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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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覺得這樣的日子特別舒服,連秋雙說想要自己蓋個房子的建議……”
風素商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驚訝,許秋雙對他說的是師父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也不容易,先陪陪師父。
而且就算是以後蓋房子了,作為徒弟肯定也是要給師父養老的,也是要住一起的。
所以蓋不蓋新房子這個事情就沒有糾結。
“都被我駁了回去。”
鐵馬深深的看了風素商一眼,當時他對許秋雙說的是村裡麵房子蓋不蓋都一樣,等到存了錢去城裡邊買。在村裡麵就先跟他一起住著,反正房子大。
但是現在一想,村裡麵多蓋個房子也是有利的,誰不希望自己多個家。但當時他卻沒怎麼考慮,直接拒絕了回去,並且還表示可以幫許秋雙存錢去城裡買房子。
或許,他那個時候就在拖延時間,想多跟風素商待一會兒。
但是鐵馬敢保證,那個時候他純粹是有一種靠近神仙有福氣,外加家裡放個寶貝多觀賞觀賞的心情。
完全沒有任何的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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