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你也真是不容易,好在如今你大哥的房屋田地都要回來了,有個安穩的住處,好生把娃生下來,等你相公打勝仗立了功回來,就好了。”
全嬸子長籲短歎地,伸手摸了摸紅果肚子,安慰她道。
紅果也是個苦命的丫頭,算來算去,周家就剩她一個成年人,拖著四個娃,肚子裡還揣一個。
婆家肯定也不上心,不然咋能讓她在娘家生娃?
“對了,我幫你去我閨女村上打聽了,曹家灣有個接生婆,很是穩妥,我問了,她說就是離得有些遠,臨產了過來,可能來不及。
問你最後來月事的日子,她估算下日子,再來摸摸胎兒入盆沒,要入盆了她就在你家住下來,等孩兒出世再回去。”
這接生婆一次酬金是三百文,若遇上難產,能把大人小孩都保下來,還得另外給賞錢。
離得近的,自然不用到主家住著,離得遠了,住過來她也不虧。
跟著產婦吃喝,比自家肯定豐盛愜意得多。
紅果倒也願意她提前來家裡住著,也不差那幾天的吃食,便點頭道:
“。了是就來過接直,了完忙情事頭手她讓,吧初月個下就,了子日算估她用不也,好才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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