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出氣
萊茵驚詫的幾乎要失去言語功能,顯然沒想到陸澤說的娶他竟然不是戲言。
他不懂為什麼陸澤要求娶他,他聽到了管家莫迪的話,知道陸澤今日參加晚宴的目的是為了爭奪未來繼承者雄主的位置,這個野心勃勃的誌向和他毫不相乾,娶他並不會帶來任何益處,相反反而是多添了一個累贅。
萊茵想起那隻雌蟲的話,路德少爺是一個花心風流的處處留情的雄蟲,那麼這種喜歡玩弄雌蟲於股掌之中最後拋棄他們的雄蟲為什麼會想要娶他?
萊茵不解,他掩在過長外套中的手指攥緊。他和陸澤就像是他和身上這件寬大的外套一樣,這件外套雖然溫暖但卻格外寬大,和他並不相符。
麵前的雌蟲格外沉默,陸澤也並不催促。婚姻也是契約的一種,就算是沒有情感投注的商業聯姻,也是雙方參與的契約,萊茵自然有考慮的權利。
陸澤的視線掃過萊茵胸前口落落的口袋,想起了加納晚宴上那約定俗成的規矩:每一位雄蟲都擁有鮮紅的玫瑰花,若是中意赴宴的雌蟲,就可將手中的玫瑰放置於雌蟲胸前的口袋,以示對雌蟲的好感。
陸澤微微眯起眼,玫瑰這種鮮紅嬌嫩在無數詩歌中代表著愛情的象征,在此刻變成了所有權的表示。
陸澤希赴宴時管家莫迪確實給他準備了幾朵玫瑰,但陸澤並未接受。畢竟當初他參加加納晚宴的初衷隻是為了一覽這個世界頂級貴族,他並不想要隨隨便便就找一個雌蟲作為自己的伴侶。
他並不多情,甚至稱得上寡情,隨便找一個雌蟲當作物品放哪裡看著,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弊端,但是他不想。
他不喜歡被約束,也沒有人能夠讓他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這處是他這半年來住的地方,附近就是是帝國第一軍校,當初為了方便學習他特地選在了這裡定居。
這間小屋外有一處小小的空地,應該是建造房屋時不經意留下的,陸澤剛到這一處時正是肅殺的秋,空地之上貧瘠的土壤衰敗,呈現出死氣沉沉的頹敗,空地上那株看不出屬性的植物殘根累累,就連些許雜草也是向漂過的一般枯黃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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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否改感歎生命的神奇,數日後的匆匆一瞥,在冰雪消融的後幾天,陸澤在那塊本以為死氣彌漫的土地上看到了一抹新生的綠。
原來那是一叢花,莖葉的形狀有些類似薔薇科的植物。
陸澤推開窗戶,朝那貪婪的汲取春日生機的攀枝藤蔓伸手,現在他知道這株他誤認為早已死去的植物是什麼了。
那是一株野生的白玫瑰,半死不活地熬過秋日和肅殺和冬日的嚴寒,在勃勃春日中綻放出了蕾蕾花苞,深褐色的尖刺上一朵白玫顫顫。
陸澤折斷莖葉,一根一根去除上頭的尖刺,隨後朝沉默的萊茵走去。
萊茵感覺到耳邊的觸感,他下意識閉眼,鼻尖聞到了一股幽香,不似紅玫瑰的奢靡,也不似路邊野花的暗淡,那是一股悠悠的香味。他伸手觸碰,摸到了一片已然去除尖刺的凹凸。
陸澤輕輕撩起萊茵垂落的碎發別在他的耳後,視線落在那朵嬌豔的白玫瑰上:“白色的玫瑰很襯你。”
雌蟲格外的白,就連這初生綻放的白玫在他耳際都顯得暗淡發黃。
萊茵捏著去除尖刺的白色玫瑰,掩藏在外套下的身軀微微發顫,沾染了雄蟲味道和溫度的外套慢慢失去溫度,有一種指尖無法抓住的失落感。
萊茵抿緊唇,空茫的眼睛朝陸澤揚起,觸碰他眼角的溫度讓他再一次明白對方對他的眼睛真的很感興趣。
雄蟲喜歡他的眼睛。
萊茵知道這件外套不適合他,但終究能遮風擋雨,那樣的溫暖讓他忍不住的眷念。
陸澤的手指被雌蟲抓住,在他略帶興味的視線中他看見雌蟲抿著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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