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沒接上來死了,然後他就出現在了這副身體裡。
跪在地上的所謂的罪雌是格鬥場上贏了的選手,大概是因為格鬥場的老板害怕被牽連所以直接把蟲送來頂黑鍋。此刻雄蟲保護協會正因為“罪雌”衝撞了精貴的雄蟲閣下而例行公事,從原主零星的記憶和剛剛明允謹的判斷來看,“罪雌”若是被他們帶走顯然就是凶多吉少。
心臟病去看打黑拳因為輸了把自己氣死,這事情聽起來就是和參賽選手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當事人負主要責任而管理不當沒有檢查清楚的撒哈拉地下格鬥場負少量責任。這件事情的唯一苦主此刻就跪在地上頂著荒誕不經的罪名等待著命運不公的審判。
想到那些從透露上流下的血,明允謹臉色更加白了,幾乎到了透明的地步。
他垂下眼眸,纖長的睫毛遮擋住大半眼球避開了那一灘逐漸變得黑紅的血跡,他伸手指著地上的黑皮雌蟲、這個讓他進了醫院遭大難的罪魁禍首,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了讓所有蟲幾乎都驚掉下巴的話:“就罰他照顧我。”
“什麼?!”
“啊?!”
雄保會的長官難得地失了態:“不行,絕對不行,閣下,這隻雌蟲的危險程度極高,怎麼能讓他照顧您,他這樣冒犯雄蟲的雌蟲應該被送進苦牢,送去服役終生才對!”
一側的護士也仍不住嘀咕:“對啊,這算是哪門子的懲罰啊,明明就是獎勵好不好!”
醫生雖然並不讚同雄蟲保護協會殘暴處理雌蟲辦法,但是聽見明允謹要讓黑皮雌蟲照顧他,心裡仍不住擔憂開口:“閣下這不合適,您的身體禁不得情緒刺激,您還是再考慮考慮,我們醫院的雄蟲保護製度一向很好,我們的護士也不錯,醫院顯然專業得多也更適合您。”
明允謹搖頭,在一眾的阻攔勸阻聲中他堅定有力地開了口:“既然是他把我嚇病了,讓他照顧我自然最合理不過,我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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