譴責雌蟲的為什麼不再繼續按|摩。
戈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雌奴身份低賤,貼身照顧雄主、和雄主肌膚相親是雌君才享有的特權。可現在戈登跪在明允謹的身邊,掌心貼著對方清瘦的背脊,鼻腔灌滿了對方的味道。
雌蟲渴望雄蟲的信息素是生理的本能。
戈登覺得身體裡好像燒起來一團火,越靠近火勢越大,汗如雨下,身體的水分被這無名的火蒸騰,他都要被燒死了卻還是鬼使神差地靠近。
緊繃發軟的雙腿。戈登壓下了背脊指尖按住了那塊清瘦的尾椎骨,他在心中默念。他不能冒犯主人,不能辜負主人的信任,主人對他如此好救他逃出苦海,還救了他的弟弟們,他要知道感恩。他的主人如此聖神純潔,他絕不能冒犯,絕對不能……
一股極淡的味道在浴室的水汽中悄然漫開,帶著點點海風的腥味。
趴在浴缸上的明允謹雙眸閉闔,臉頰粘著一縷濕了的碎發,淺色的唇微微張開壓出飽滿的弧度,他又一次在戈登麵前睡著了。
水麵晃動,指尖被泡的發皺,跪在瓷磚上的雌蟲起身用乾淨柔軟的浴巾包裹將安睡的青年抱出。
明允謹迷迷糊糊發現自己被抱著,他下意識喚了一聲:“戈登?”
前進的腳步一頓,熟悉的低沉嗓音響起:“奴在。”
泡澡睡著容易手腳發軟,明允謹仰頭瞥見了棱角分明的下顎,聽見對方的回答他一瞬間心安,偏頭靠上寬闊的胸膛:“我又睡著了……”
病痛的折磨讓明允謹出現神經衰落,雖然不至於夜夜失眠,但是他卻有睡眠困難的症狀。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明允謹有一瞬間的清醒,他下意識伸手拽住了戈登的手,挽留的話脫口而出:“留在這裡陪我。”
戈登陡然一怔,一瞬間任何思緒都被他拋出了腦後,他忘了門外等待的弟弟們,跪在地上恭順而謙卑:“是,主人。”
掌心的手粗糙寬厚和自己的手截然不同,無端由有了莫大的安全感,明允謹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臨睡前的前一秒散漫的思緒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是七個小孩的監護人。
“你們……先吃飯……別餓肚子……這裡有錢……想吃什麼自己買。”
光腦被推到戈登手邊,明允謹當著戈登的麵指紋解鎖,說完這句話他再也忍不住睡蟲的誘惑頭一歪進入夢鄉。
戈登跪在地上久久無法回神,手中的光腦磕著手心,他如夢初醒。
雄蟲躺在柔軟的棉被中,白皙的臉龐靠在枕頭上,睡顏安詳,毫不設防,手指微垂落在棉被隱隱可見青筋。在他身側,如同小山般高大沉默的雌蟲緩緩地俯身低頭,一寸一寸地低下頭顱。房間內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簾,將外頭的日光全部遮掩,碧綠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間中泛著幽幽的光,仿佛叢林中捕食獵物的野獸。
幽幽的綠眸注視著淺色的唇,緩緩極其卑微虔誠的姿態握住了那垂在棉被之外的指尖。
輕輕的一個吻,無聲無息落在了指尖。
浴室內曾出現過一瞬的淺淡腥味再一次席卷而來,隻不過這一次更烈更濃,躺在床上安睡的青年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動了動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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