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得林耀都站不住,好幾次扶著前麵岸邊的小樹險些滑進水裡。
奶子被爸爸撞得搖搖晃晃,尖端的紅櫻被小樹的葉子刮擦得癢極了。
“他們知道你下麵的小嘴這麼貪吃嗎?一直咬著爸爸的大魚不肯鬆嘴呢。”男人笑話他。
而他被插到全身發軟還不敢出聲,因為不遠處的孩童們正在水裡摸著魚。
男人的熱情釋放在他花穴深處的時候,夕陽也正好將整個江麵染得通紅,他喘著氣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失控地纏著男人的肉棒不肯鬆嘴,直到男人重新在他體內一點一點地硬了起來。
……
“啊~嗯~……”
腿間的大魚鑽進來了。
進到濕漉漉地淌了一天水的秘穴裡來了。
嬌軟而空虛已久、整天渴求著被填滿的甬道顫抖著漸次複蘇,每一寸嫩肉都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識般,爭先恐後地纏住了這個不速之客。
被緊緊纏住的大魚並沒有坐以待斃,它隻是緩緩轉動著身體,用自己那帶著粗糙紋理的皮膚磨擦著那些緊絞著它不放的嫩肉,把嫩肉磨得滋滋作響汁水橫流,活像要把它們燙熟冒油似的。
“嗯嗯~、嗯……唔……”
花穴內的酥癢舒服得睡夢間的林耀全身輕顫。
花穴一縮一縮地抽搐起來,在主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進入了高潮。
“……呼!”粗重的喘息在林耀耳畔響起。
大魚似乎在歎息,它開始了激烈地掙紮。
它劇烈地抽動起來。
魚鱗般的粗糙肌理瘋狂地磨擦著嫩穴的寸寸媚肉。
“嗯嗯嗯~!啊~……唔嗯~……”睡夢中的小騷貨根本不知道自己發出了多麼嬌軟香甜的叫床聲。
伴著床架吱悠吱悠的響動和越來越脆響的滋啪聲,那一聲聲越發高亢的浪叫尤為淫靡。
林耀醒來之時已日過三竿。
他睜開眼,腦海還沒有完全清醒,可昨晚的春夢不知為什麼在腦海中格外清晰。
那被插得快要爆裂的真實感和現下胯下花穴的酸漲都讓他發起了呆。
頰上泛起薄薄的熱意。
林耀咬了咬下唇。
都這樣了,還老是夢到那個渣渣~!哼。
他抿緊了唇,失落地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
那個渣渣有什麼好啊!
又老又色,還愛去大保健……
這麼恨恨地想著,腦海裡竟然又浮現起男人溫柔地舔著他奶子的畫麵。
還有抱著他輕輕地哼歌的畫麵。
還有……
打住。
啊啊啊!又來了!
林耀抱著頭懊惱不已。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他這一生都不可能忘得掉這個渣渣了。
他的初夜,他的初吻……都毀在了這個老男人的手上。
就算他今後再怎麼若無其事,又怎麼可能抹去男人在他的靈魂和身體上留過的印記呢。
更別提這個老男人在徹底玩膩他之前,無比地擅長偽裝,床上縱然霸道無賴無比下流,可下了床對他那真的是溫柔似水、溺愛有加,簡直恨不能把心窩子的肉刮二兩來給他嘗嘗鮮。
林耀這輩子得到的寵愛,大半都是男人給的,畢竟趙婉是個崇尚嚴厲教育的母親,說話又直來直往從來不假以顏色。
林耀不諳世事,未經人事,他有如一張白紙,被這個老男人染上了斑駁的色彩。
尤其是那些下流的甜言蜜語,儘是虎狼之詞,林耀從前哪兒聽人跟他說過啊?一麵聽得緊皺眉頭一麵聽得心如鹿撞。
久而久之,竟然真把那些淫言浪語當了真。
雖然林耀不願也不敢承認,但這大半個月以來對這個負心漢的朝思慕想,已經讓林耀漸漸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原本他並沒有往這方麵想,隻是在常去的論壇上咒罵著渣男。
結果有個人回了一句“失戀嘛,人之常情,節哀”
……他頓時怔住了。
臉瞬間漲得通紅,指尖都酸脹起來。
什、什麼失戀……!
這個人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他又不是在談戀愛,有什麼失不失戀的!
他一陣無名火起,怒打了千字長文想去罵那個網友。
可是在發出去之前,他察覺到了自己行為的乖謬。
——為什麼要這麼生氣?這個NC隻是在胡說八道而已啊,以往對這種人自己很少會上火的。
對啊,他在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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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天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