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用了什麼辦法懷孕的?
蘇浩然像一灘爛泥癱坐在破舊沙發上。
那使用久遠的沙發不堪重負,發出“吱呀”的尖銳抗議聲,仿佛在替他宣泄著內心的憤懣。
他眉頭擰成死結,滿心被對蘇家財富與地位的渴望填滿,然而現實卻像一堵冰冷且堅硬的高牆,一次次將他無情地拒之門外。
林曉柔坐在他對麵,雙手緊緊交疊抱在胸前,上身前傾得厲害,目光如兩把鋒利的刀,直勾勾地盯著蘇浩然,一字一頓地說道:
“兒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蘇沐瑤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她能有什麼能耐繼承蘇家家產?
“隻有你,才是蘇家根正苗紅、名正言順的男丁!咱們的機會來了,絕對不能放過!”
林曉柔臉龐消瘦,顴骨微微突出,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眼角的皺紋像一道道溝壑,訴說著這些年的艱辛與不甘。
說到激動處,她的身子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
說著說著,她忍不住回憶起往昔。
眼神變得迷離又狂熱:
那時候的她是蘇家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在一次工作對接中偶然結識了蘇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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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蘇家的財富和地位就像一種致命的誘惑,讓她徹底迷失。
為了能和蘇家攀上關係,她處心積慮設計接近蘇正國。
可蘇正國心裡眼裡隻有那個林清雨。
像個睜眼瞎一樣,根本看不到林曉柔的好。
林曉柔握緊了拳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扭曲的狠勁,
“哼,還好我有手段,在那次宴會上,終於讓我抓住了機會,才有了你。”
她的目光轉向蘇浩然,像是在看一件珍貴的戰利品,
“這些年,靠著那點少得可憐的撫養費,我過得人不人鬼不鬼,可蘇家的榮華富貴,就像一團燒不完的烈火,在我心裡燒了這麼多年,我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她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向蘇家隔空宣戰。
聽著母親的抱怨,蘇浩然煩躁地扯了扯衣領,手掌用力地抓著卷發,幾縷發絲被扯得淩亂翹起,他帶著幾分懊惱和不甘嚷道:
“可是媽,之前蘇家對我一直不冷不熱,我討好他們那麼多次,換來的隻有冷漠和敷衍,哪有那麼容易就接納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像是壓抑了許久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林曉柔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陰鷙的笑,近乎咬牙切齒地說:
“你都讓那丫頭懷上蘇家的種了,他們還能不認?
“當年要不是我手段高明,能有你?蘇正國那心軟的性子,隻要咱們拿孩子做文章,不怕他不鬆口。這些年給點撫養費就想打發我們,把我們當什麼了?沒那麼容易!”
她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揮舞,像是要把蘇家的財富硬生生抓過來。
“而且我們花了大價錢查過了,李悅那丫頭懷的可是男孩!
“蘇家那幫重男輕女的老古董,不可能不想要孫子,這就是我們的王牌!”
蘇浩然心中一動,黯淡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光,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也覺得自己是男性的身份比蘇沐瑤那種沒用的女性珍貴的多。
更別說現在他還要有兒子了。
現在又被母親這麼一鼓勵,乾勁一下就上來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和決絕:
“行,那我明天就去蘇家試試。這次要是還不行,我跟他們沒完!”
第二天,蘇浩然特意穿上之前一個忘了名字的女友給他買的名牌襯衫,將頭發梳得油光水滑,懷揣著滿心期待來到蘇家大宅。
那氣派的大門緊閉著,像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塹橫在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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