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瘋批宗主的慫慫小倉鼠精（5）
時亦安思索兩秒，非常認真的點頭。
“沒錯，就是動物留下來的。”
她以為他在問她是不是確定是動物留下來的，以她這麼多年的妖族經驗來看，絕對是的。
聖天清輕挑了下眉。
“能看出是什麼動物？”
他再給了她一次機會。
時亦安又思考了一會，還是沒想起來。
“看不出來。”
她倏地看向聖天清，眼睛亮了幾分。
“宗主能看出來嗎？”
聖天清把玩著時亦安那一縷烏黑的發絲，眼眸低垂，眉間似有笑意浮出，但仔細看去又隻有淡淡的冷意。
“看不出來。”
時亦安輕咦一聲，“原來連宗主也看不出來。”
這麼一想她倒也不是很差嘛。
她輕晃了下腦袋，輕笑開口。
“說不定這動物早就滅絕了。”
“宗主不是說那換魂陣是前人留下來的嗎？”
仙聖宗存在已久，據說宗主在兩百年前便已經坐上了宗主之位，迄今還沒人能將他從宗主之位上撬下來。
想想她修煉成人也才不到十年，宗主當宗主都已經兩百年了，不愧是宗主。
時亦安對著宗主又吹了一陣彩虹屁，在他咻得一下又不見了才停了下來。
她已經習慣宗主這樣來無影去無蹤，雖然宗主說讓她來當侍女，但也從未吩咐過她做什麼事。
倒是教了她不少陣法知識。
她猜宗主之所以說選她當侍女應該是托詞，實際上他就是孤單了想找個人陪。
一個人待在偌大的宮殿裡，就算是宗主也會覺得孤獨吧？
時亦安慢悠悠想著，又研究自己的陣法去了。
夜深，她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這裡讓她感到安心，連妖族基本的警惕心都忘記了。
不過今晚她又做了個夢。
夢裡有個白色的圓團子張口說話，吐出來的聲音卻一點也不可愛。
機械的聲音有些熟悉，說著讓她愛男主之類的話。
她知道男主，妖王就喜歡看人間話本。
她跟著也看了不少，話本裡的主角稱為男女主。
據說人間的話本類型分很多種，但妖王特別喜歡有關相愛的話本。
妖王總說讓妖明白愛是什麼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所以她總喜歡看人間話本。
那些話本裡男女主曆經磨難之後就會在一起長相廝守。
長相廝守是什麼？她不知道，她隻是覺得若是宗主的話，他肯定會知道。
於是第二天醒來，時亦安便問了這個問題。
“宗主，長相廝守是什麼？”
聖天清剛從寒池出來便聽到這個問題，眸色都幽深了幾分。
熱意翻騰，幾乎要衝破眉間冷意占據而上。
他緊盯著時亦安，一字一頓。
“永遠在一起。”
時亦安偏頭，“像宗主和我這樣嗎？”
聖天清微怔，笑意再也遮擋不住湧了上來。
“是。”
他牽起時亦安的手。
“像我們這樣。”
他的手很燙，不似剛才的體溫。
那冷白的肌膚之下似有血色流動，將那牽著時亦安的手腕頓時變成了觸目驚心的豔紅。
“宗主你的手？”
時亦安看了一眼，食指放在手腕處輕輕摸了摸。
在她沒看到之時，聖天清的眼睛已然一片血紅。
一把劍陡然出現在時亦安麵前。
“拿著。”
聖天清的聲音沙啞極了，像是刻意壓抑著什麼，握劍的手都有幾分顫抖。
時亦安迷茫的接過這把通體黑色的劍。
聖天清抓住她握劍的手，將劍身抵在了他的手腕處。
神劍鋒利，不過是那麼輕輕一劃，鮮血便奔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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