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文件最後一頁的名字時。
男人倏地頓住。
過往的記憶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回閃。
賀沉舟想起來了。
這是他去哄江歲歲的那天。
雲九晞麵色如常，遞過來的一份文件。
他以為這隻是普通的合同。
而且雲九晞辦事向來謹慎，他很放心。
因此，並沒有多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難怪那天女人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難怪她那天欲言又止。
這一刻，賀沉舟好似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雲九晞是真的鐵了心要離職。
她要離開公司，大概也不想再要他了。
向來不喜形於色的賀沉舟，想明白這一點後，難得紅了眼眶。
恰在此時，江歲歲端著杯咖啡進來。
男人的所有情緒終於找到一個宣泄口。
賀沉舟接過咖啡，儘數潑在了江歲歲身上，就如同她那天對待雲九晞那樣。
可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男人又一把扯下了她脖頸上的粉鑽項鏈。
並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滾！你滾出我的公司。”
“回去告訴你爸，別再用合作要挾我，盛華永遠不會跟江氏合作了。”
“還有你，比不上九晞一根頭發，惡毒的女人，給我滾！”
什麼狗屁合作！
這一次，賀沉舟忽然覺得，一切都沒有雲九晞重要。
江歲歲嚇得渾身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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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流滿麵地跑走了。
......
離開公司後，我在家休息了兩天。
然後開啟了人生第一次長途旅行。
目的地是西藏。
雖然有些高反，但適應了幾天後，已經沒有了明顯的反應。
第一個景點去的是納木錯。
蔚藍的湖泊連著延綿的雪山，帶給人極致的視覺享受。
我站在湖邊吹風時，有攝影師給我拍了張側顏照。
他說他是做自媒體的。
可以把照片送我，問能不能配合他拍幾張照片，發在他的社交賬號上。
我欣然點頭。
那天，他給我拍了整整四個小時，還有些意猶未儘。
分別時，男人感歎，“九晞，你真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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