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一口咬在鄭禾恩的肩膀上,像野獸在撕扯獵物的骨肉,毫不留情。
鄭禾恩仰頭痛呼,全身不可抑製的顫抖著,他終於明白俞溫是在動真怒,此刻的狀態不可理喻。他嘗試放緩聲音,“俞溫...你先鬆開我...好不好...嘶...我們好好談一談,不要這樣,嗯?”
突然撞入一雙困獸一般的瞳眸,鄭禾恩全身泄力,緊張的難以呼吸。俞溫的眼神太令他害怕,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似的,同時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憤怒和受傷...
鄭禾恩來不及細想,下一秒,皮帶扯落,俞溫再次埋在他的頸間,牙齒啃到後頸處,大手猝不及防的探入他的褲腰,將褲子儘數褪下,手指直直插進那處隱秘所在。
“啊...”鄭禾恩雙腿一軟,臉色一白,直接被推倒在床上。他猶如擱淺的遊魚一般將口鼻探出水麵,拱起腰腹想要躲避鑽入體內的手指,可掙紮無門。
俞溫撈著鄭禾恩翻身,將他的衣物扒的一件不剩,飛快的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手銬,哢噠一聲鎖住鄭禾恩的雙手手腕,和床欄杆連在一起。
“俞溫!你放開我!你...唔唔唔!”鄭禾恩的下巴被俞溫強行掰開,塞入口球,頓時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所有的宣泄成了徒勞。
俞溫居高臨下俯看憤怒又驚恐的鄭禾恩,看他瞪自己,雙腿在腰側蹬踹,可並沒有真的踢在身上。俞溫眼中神情一點點降溫,直到變得寒冷,慢慢趴在鄭禾恩耳邊,聲音低沉似不帶一絲感情道,“鄭禾恩,你把我當什麼?以前我不知道,現在我全部都知道了。”
鄭禾恩莫名瑟縮一下,全身僵直,一動不敢動,手指下意識絞緊。
“我哪點比不上黎津?嗯?我比他年輕,比他強壯,在未來我可以比他有錢...還是說你天生犯賤,喜歡別人的伴侶?你說在你心裡,黎津是什麼?你敢光明正大的承認嗎?”
鄭禾恩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緩緩回頭,看不見俞溫的表情,隻是凹凸不平的衣褶,好像在譏嘲他的卑劣。
“你還對他念念不忘麼?嗯?”俞溫忽然一下掐住鄭禾恩的脖子,逼他直視自己,“那你說,你又把我當什麼?!啊?!”他克製不住低吼出聲,整張床都在戰栗。
喉嚨被掐死,鄭禾恩一陣頭暈目眩,搖頭或者點頭,說或者不說,似乎都已經不再重要。他覺得天崩地裂,一口氣梗在喉頭無法呼吸。原來自己那些肮臟的心思並不是永埋地下,而真的會隨著動蕩大白於人前。他羞愧至極,無從辯白。他就是這樣自私,目的不純的開始這場戀愛,企圖隱瞞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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