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做了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占有和愛護,他從來都沒有錯。
...
翌日,鄭禾恩逐漸退燒,呼吸平緩,臉上不再是不健康的潮紅。但這場病似乎耗空他的心力,一直沒能完全轉醒,隻回應幾個模糊的音節。
進來換藥的護士戰戰兢兢,眼神不敢往沙發上瞥,更不敢在鄭禾恩的身體上多做停留,生怕沙發上那個凶神惡煞的alpha會對自己下手。
除了注射以外,俞溫沒讓別人碰鄭禾恩一根手指,凡事親力親為。醫生來過兩次,檢查過後情況還算穩定,又聽護士說俞溫照顧人的手法不錯,心道花錢的都是大爺,便無奈的隨他去了。
俞溫抱著鄭禾恩去排尿,一點點喂人吃流食,用棉簽沾濕他的嘴唇,親吻他冰冷的手背...無事可做時,他就靠在陪護床上,一直一直盯著鄭禾恩的側臉出神,目光空洞無法聚焦,看似在凝望床上沉睡的愛人,卻又像看到他們很遠的過往歲月。
那時他們也這樣共處一室,他睡沙發,鄭禾恩睡床,他們可以共享同樣份的午餐,相互拌嘴幾句,隻要他靠近,鄭禾恩或違心的客氣,或羞憤惱怒,總會給出反應,而不是如現在這般了無生氣,沉默寂靜。
俞溫覺得自己的心被揉碎了,他不明白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還是說他們從一開始就在走向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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