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要規律，少食多餐，多吃營養豐富的食物。
這些是老生常談，鄭禾恩客氣的答應，反倒曹高陽緊張的不行，一個勁的拉著醫生問東問西。
鄭禾恩不希望屬於隱私的病情被如此反複提及，低聲道，“師哥，行了。”
曹高陽登時住嘴，抬手托眼鏡道，“謝謝醫生。”
出門診樓，兩人並排走在樹蔭下躲避上午灼烈的日頭，曹高陽的一顆心卻猶如接受暴曬，悶熱脹痛。他在心裡嘶吼無數遍，終是脫口，“你要把我關心你的最後一點權力都奪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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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鄭禾恩停下腳步，按了按眉心，“我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但和今天沒有關係。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那麼照顧我，可是師哥，我沒有辦法給你任何回應。我現在真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隻想把全部精力放在工作上。師哥，希望你能理解，我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許是心情低落，又被噩夢纏一整晚，鄭禾恩說話分外直接，實在難以顧及曹高陽的感受。這些事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被反複提及，他真累了。
“那麼俞溫呢？”曹高陽盯著他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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