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秀:“你說是就是?”
“欺負弱小,實在是橫行霸道。”薛靈秀歎息轉頭,輕輕將手搭在雲閒肩上,道:“無事,我說看上了就是看上了,你不用擔心。”
看這樣子還真的挺像主持正義的,如果他的手沒有懸浮在雲閒衣物上一寸的話。估計是嫌棄她身上有沙。
“我再說一次。”柳世麵沉如水,看來是真的動怒了,與身後眾人一齊抽刀,“你現在轉身離開,我隻針對她一個。”
“哇,好大的威風啊!”薛靈秀一揮手,那兩列高手也嚴陣以待,“我就是不走,你能拿我怎麼樣?況且我也想起來了,我和這位劍修還算是有一段淵源,自然是要路見不平相助的,是吧,仲長堯?”
一直未曾露麵的仲長堯終於從馬車的另一側下來了。
他一下來,尚未拱手,就發現風燁又在盯著他某個部位看:“?”
到底為什麼老是要看他下麵??
仲長堯神色一僵,很快恢複過來,舒朗道:“是。在下與雲閒姑娘的確相識。”
就是相識的過程不大美妙就是了。
“…………”
場麵安靜了一瞬。
柳世在不著痕跡評估著雙方的實力差距,發覺是真的無法動手。薛靈秀這死娘娘腔就愛膈應他,無論如何都要跟自己對著乾。他心知在這裡損耗不是明智之舉,但那口氣真的咽不下去,這次若又讓雲閒溜了,此人滑不溜手,再跑就不知道會藏到哪兒去。
而就在此時,又有一眾人馬緩緩出現。
地動山搖,沉重步伐踩著沙礫,無聲卻又有聲,隱隱的威懾力籠罩而來。
雲閒定睛一看,最前方那位冷豔女子麵上無甚神情,發尾帶著些耀目的火紅,原來正是北界鍛體門的姬融雪!
薛靈秀微微蹙眉,柳世卻喝道:“來的正好!姬融雪,你我暫且合作,止血草分你一半,如何?”
“一半?”姬融雪轉眼看他,卻並無多少善意,漠然道:“我能拿到全部,為何要分你一半?”
話語中極其傲然,竟沒有丁點要合作的意圖。
柳世被噎了個徹底,怒道:“姬融雪,你!”
“我如何?”姬融雪冷道:“總比目前為止還一分未得的東西要好。”
半晌之間,形勢巨變。
雲閒那破爛小攤麵前,隱約有一種三足鼎立、風雨欲來的凝滯窒息感,眾人一言不發,各自心中盤算。
動手?還是不動手?絕不可以吃虧。這止血草,我勢在必得,就算得不到,也要將其毀去!
雲閒在那等著,心中毫無波動,甚至想讓風燁再幫忙削個蘋果。
吵什麼吵,就這麼一點事。
同一時刻的秘境之外,更是一片嘩然。
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都上頭了??按理來說,你們不該一周之後才開始內戰的嗎,為什麼現在就一副後期奪魁混戰的氣氛了啊!那隻是一堆止血草而已!!
看這隊形,東界在了,北界在了,南界也在了,隻剩唯一一個平時也沒多少存在感的西界尚未現身,眾人呼朋引伴之時,尚在想,都已經這樣了,總不可能還有別的人馬前來吧——
霎時,飛沙走石,天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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