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雲閒她啊。”閣主慢悠悠道:“好像現在都沒有儘全力過,你知道她實力到底怎麼樣嗎?”
境界隻是個粗淺判斷修為的外在體現,隻有實戰才能看出人的實力究竟幾何。
黑紗神秘人不由回想,頓時一皺眉頭。
其他人,幾乎都已經實力儘出了,但雲閒進入秘境這麼久,連妖獸都沒動手打過,對人更是苟得離奇,要麼跑要麼溜要麼偷襲,根本沒有和人對戰過。
要說她實力到底怎麼樣,除了一個籠統的“金丹九層”,其他有什麼底牌、什麼壓箱底的寶物,一概不知。
監察人席上,黎沛關心的卻不是這等事情。
其他人可能覺得驚異,她卻察覺出來不對了——玉璽之事,不是一句巧合便可以解釋的。
不如說,這屆四方大戰實在太多巧合了。
魔教即墨姝的異常出現,遠古戰場的傳聞,以及總是在恰好時機出現的玉璽……是誰告訴眾修士玉璽可以開啟遠古戰場的?這傳聞並不廣,觀薛靈秀和雲閒觀察那麼久才看出來這是玉璽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眾所周知的東西,那是誰將此事告知眾人,想要促使搶奪玉璽的?
她如何想,也隻能想到那個路人甲普通到讓人過目即忘的臉。
柳昌的指尖慢慢在石台上敲動,神色緊繃,看不出任何異樣。
明光大師也察覺出了異樣,濃眉微蹙,正肅然端坐。
宿遲似乎想到了什麼,如電般的冷冽視線看向柳昌,劍柄上的指尖正一點點收緊。
“……”
就在這暗潮湧動之中,雲閒一行人終於飛累了,準備下地臨時駐紮,再將之前從刀宗那兒搶來的東西好好整理一番,看看有什麼能用的。
白虎璽仍在幽幽閃著光澤,暗夜中異常明亮。
整理之前,薛靈秀用那巨霖花擠了水分,沾濕帕子,強行將三小兒的臉又擦乾淨了,這才滿意收手。
一想到臟爪子拿著東西翻來翻去,他就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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