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算了!你說啊,我可以改啊!”
好一群如斯叛逆的隊友,雲閒蹲在那唉聲歎氣了半天,喬靈珊看不下去,過來輕輕用劍柄抵了下她的腦袋。
兩張臟兮兮的臉對視,喬靈珊視線忍不住偏開了一瞬,又堅定地轉回來了。
“雖然可能聽起來很蠢,但我一直覺得我們會是魁首。”喬靈珊道:“別跟我說你不是這麼想的。”
雲閒沒說話。
嘶,她其實剛剛在琢磨壞事。當初拿到玉璽是意外之喜,成功給刀宗添堵了,但現在,這東西似乎隱約引來了大麻煩。
若是能點燃玉璽自然是最好。其實喬靈珊說的對了一半,她的確想得魁首,但如果前提是要折損誰的話,那就當然需要另當別論了。
“出發之前,我有去找蔣長老算過了。”一直藏著的那點小迷信暴露,喬靈珊薄紅著臉,勉力回憶道:“蔣長老說,是有可能的,隻是很微薄……但越到最後,越要謹慎行事,不得隨便樹敵,挑釁敵手。”
“蔣長老這樣說喔?”雲閒抬臉,話語說到一半,突然有點不確定,“我們最近比以前謹慎多了,也沒有再做什麼挑釁的事了——吧?”
……
熟悉的沙丘之上。
四處星星點點灑落著許多被踩熄的火苗印跡,蜘蛛密密麻麻的屍體和綠色粘液緩緩流溢在乾燥土地上,散發著一種極其腐臭的氣味。
地形坑坑窪窪,到處都是激烈作戰殘留的痕跡。
柳暉匆匆背著大刀過來彙報:“師兄,腳步到這裡就停了。沒找到屍體。”
柳世垂眼,握著手上那塊小小的黑曜色異物,語氣微妙:“真是出乎意料,這些人,夠命大的啊。”
他精心挑選的那隻妖獸是半步元嬰不錯,但實際戰力與元嬰也差不了多少了,異常難纏。
就憑雲閒和薛靈秀,竟還真能僥幸逃過?
黑曜色異物緩緩震動,片刻後,緩緩浮現出了三個正在挪動著的光點。
其中一個離他們最近,氣息也最弱。
看來是跑到這兒去了。
柳世反手將異物收入儲物戒中,與散發著佛光的東極法杖放在一起,正準備引眾人離開,卻陡然一頓。
……不對,這根蟲足為什麼擺放得如此突兀?還有這群小蜘蛛的屍體,八足朝上,擁擠在一起,也並不像是正常的狀態,更像是被人掃落過的,擺出了一個玄妙的形狀。
靈光一閃,柳世瞬間凝重。
難道,是有人在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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