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古稀,這一生任勞任怨,斷子絕孫也就罷了,如今大半截身子已經入土,卻還連個善終之所也無……”
趙公公的話似是說完了,又似隻說到一半。
四人相互對視,楚盈秋沉思片刻,眨了眨眼,仿佛明白了什麼,一揚下巴:“本宮曉得了,你儘管說便是。”
……
秋水雲天雅間內,蕭濯雲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仿佛遭遇了人生中無比巨大的打擊。
楚盈秋清了清嗓子,道:“不就是花了點錢嗎?我也是為了查案呀!”
“花了點錢?”攤在桌上的蕭濯雲一瞬間彈了起來,“大小姐!那趙公公不過是想要點好處,你怎能隨口便許給他一間三進三出的大宅子!
這可是在寸土寸金的景熙城,你知道方才我塞給他那銀票值多少錢嗎?”
楚盈秋撇撇嘴:“我、我不是沒隨身帶錢嗎……”
“你沒帶錢,許諾倒許得大方。”蕭濯雲一臉生無可戀,“將我架在那裡騎虎難下,不得不忍痛割肉,替你圓下海口……”
“也……沒有很貴吧……”楚盈秋仍舊嘴硬,聲音卻低了兩分。
蕭濯雲痛心疾首地扶額:“大小姐,如今我們蕭府,全府上下儘是庶民,不受你楚家俸祿,完全是坐吃山空的情形,哪裡禁得起如此慷慨揮霍?”
楚盈秋仿佛立刻又找回了氣勢,敲著桌子道:“什麼坐吃山空,這酒樓不還有大把錢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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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濯雲麵無生機,仿佛心在滴血:“今日那張銀票,我酒樓三個月收入打水漂了。”
楚盈秋:……
陌以新輕咳一聲,道:“所謂千金散儘還複來,看開點吧。”
“以新兄,你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唉唉唉……”蕭濯雲連聲哀歎,仿佛承受了他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滄桑。
林安忍住想笑的衝動,安慰道:“其實這錢倒不算打水漂,畢竟公主也是為了線索。”
楚盈秋連忙點頭如搗蒜。
蕭濯雲抬起沉重的頭顱,道:“那好,咱們就來說說這個線索——
依趙公公所言,溫雲期對墨家機關術頗有研究,尹東陽也偶爾會擺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有一次,甚至親手割破了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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