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舀起粥遞到謝瞻嘴邊,示意他喝下。
他張嘴喝光了粥,這倒是和記憶裡的他判若兩人。
放在以前,他受傷的時候我給他喂粥,他都會刁難般地掀掉我的粥,現在卻......
突然,病房的門被打開,顧瑾年氣喘籲籲地站在了門口。
謝瞻一見是顧瑾年,瞬間翻了臉:
“宋時染,是你把他叫過來的?”
我剛想解釋,謝瞻就掀掉了我手裡的粥:
“我不吃了。”
滾燙的熱粥就這樣撒在了我的手背上,燙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謝瞻一愣,破天荒緊張擦掉我手上的粥:
“你怎麼這麼笨,為什麼不躲?”
我抿了抿唇沒說話,抽回了手。
顧瑾年見狀連忙衝上來查看我的傷勢,見我手背上已經被燙出水泡,他整個人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是不是很疼?我帶你去上藥。”
說罷,他便牽著我的手朝外走去。
謝瞻見我要被帶走,有些坐不住了:
“我讓你們走了嗎?給我回來。”
顧瑾年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卻沒有像上次那樣衝動地上去給他一圈。
我知道,他這是把我說的話聽進去了。
隻聽他咬牙切齒地警告謝瞻:
“謝瞻,如果你讓時染守上留了疤,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謝瞻也注意到了我手背上醒目的水泡,臉色變了變,最終改口道:
“那還不趕緊去處理,處理好了就過來繼續喂我。”
顧瑾年聞言氣得想衝上去理論,被我攔住了,我拉著他出了病房,找醫生給傷口擦了藥。
回來的路上,顧瑾年緊緊握著我沒被燙傷的那隻手,語氣沉重:
“謝瞻真是太侮辱人了,絕對不能如他所願讓你給他喂粥。”
說著,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神秘兮兮地湊到我耳邊說:
“要不這樣吧......”
沒一會兒,我和顧瑾年就重新回到了病房,謝瞻見我手上已經擦了藥,眼底緊張這才消散,而後沒好氣催促:
“既然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那就繼續給我喂粥,動作快點,一會兒粥就涼了。”
話音落,顧瑾年就上前端起粥,舀起一勺白粥遞到了謝瞻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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