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複雜的神情,平靜起身,隨後轉身離開了咖啡館。
接下來的幾天裡,謝瞻都沒再出現。
我以為是那天的談話起了作用,謝瞻終於放棄了對我的騷擾,心裡不由得放鬆了許多。
可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晨明幫會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聽,傳來的就是一道熟悉的女音:
“阿染,你知道謝總去哪了嗎?他已經連著一個月沒有回來了,幫會裡的事已經快堆成山了。”
“我聯係到過他一次,他說他要找你,在那之後我就聯係不上他了。”
一提到關於謝瞻的事我就不由得煩躁,忍不住皺眉:
“我隻知道他現在在S國,但具體的位置不清楚,您可以帶人來看看。”
對麵的是宋溫柔,比我大二十歲,從我們開始入幫會開始就一直照顧我們,所以我才沒有直接掛斷電話。
宋溫柔那邊沉默了兩秒後,最後說了句謝謝後掛了電話。
我以為這事到這就結束,結果沒過兩天,我就再次接到了她的電話。
“阿染,我找到謝總了,可他情況有些不對,要不你來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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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都沒想就拒絕:
“宋姨,我跟謝瞻已經沒有關係了,他的事我不感興趣更不想見他,你還是找別人吧。”
隔著手機,我聽到對方無奈歎了口氣,用幾乎祈求的語氣對我說:
“可謝總他情況是真的不對,最近好像一直在喝酒,屋子裡全是空酒瓶,他已經不省人事了,可嘴裡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你和謝總之間發生的事已經有人告訴我了,我知道你放棄他了,可晨明幫會急需要他,他不能倒下,你就當看在我的麵子上,來看看他好不好?就看這一次,以後不會再麻煩你了。”
宋姨對我有恩,我不忍心看她為難,斟酌片刻後還是來到了謝瞻的住所。
推開房門那一瞬間,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惹得我頭暈眼花。
一抬眼,就看到了滿屋子的狼藉,全是喝空的酒瓶,從客廳一直排到廚房,再到二樓的樓梯。
我艱難地找到落腳處,然後來到二樓,推開了謝瞻臥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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