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活著,又和死了有什麼不同?”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些話沉入每個人的心底。
“恐懼,我也有。犧牲,讓我夜不能寐。但我們聚集在這裡,不是為了重複過去的錯誤,在猜忌和自私中走向毀滅。我們是為了建造一個不一樣的未來——一個能有秩序、能有尊嚴、能有‘光’的未來。”
“這條路很難,很危險,可能會流更多的血。如果有人覺得無法承受,現在可以選擇離開,我會讓渡鴉給你們三天的口糧,絕不阻攔。”
他環視眾人,目光平靜而堅定:“但選擇留下的人,就要遵守堡壘的規則,背負起同伴的期望,握緊手中的武器,和我一起,把這條路……走下去。”
會場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沒有人離開。老陳重重地歎了口氣,低下了頭。那個刀疤男也悻悻地閉上了嘴。
林黯沒有用力量壓迫,也沒有用空泛的口號鼓舞,他隻是用最直白的利弊分析和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將冰冷的現實和一絲微弱的、卻真實存在的“希望”擺在所有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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