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左眼晶石對那段“指令”信號產生了明顯的“共鳴”,一種蠢蠢欲動的攻擊欲望隱隱傳來。
韓鬆迅速調出舊世界地圖,定位了“琉璃山”區域,那是一片曾經的生態保護區,地形複雜,人煙稀少。
“兩百公裡……太遠了,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觸及。”雷頓搖了搖頭,語氣沉重,“而且,我們無法確定那裡到底有什麼,這會不會是一個引誘我們離開堡壘的陷阱。”
“但如果是其他幸存者呢?”蘇晚晴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指揮中心,臉上帶著擔憂,“我們發出了‘微光宣言’,如果那裡真的有人建立了據點,正在抵抗……”
渡鴉冷冷地打斷了她:“我們自身難保。沒有確認的情報,沒有足夠的實力,貿然行動等於自殺。優先確保堡壘安全。”
理性的抉擇與潛在的道德責任產生了衝突。
林黯沉默著,左眼晶石傳來的、對那段“指令”的共鳴感和隱隱的興奮,讓他感到一陣惡心。他意識到,自己感知到的,不僅僅是情報,更是一個龐大而邪惡的戰爭機器運作的一角。而他,正通過體內的“部件”,窺視著這台機器的指令。
他抬起頭,看向雷頓,也看向蘇晚晴和渡鴉。
“我們無法直接乾預。”他緩緩說道,右眼神色凝重,“但我們或許可以……做點什麼。比如,嘗試發送一個微弱的、覆蓋範圍有限的‘乾擾’信號?或者一個‘虛假’的警告?至少……給那個可能存在的‘秩序源’,爭取一點時間,或者……製造一點混亂?”
這個提議,再次將他自己和那塊危險的晶石,推到了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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