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如墨。
義莊之內,萬籟俱寂,唯有幾聲蟲鳴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機。
楚塵的房間內,燈火通明。
他盤膝坐在床榻之上,神色平靜,雙眸微閉,仿佛已經入定。
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兩道婀娜的倩影,一前一後,款款而入。
走在前麵的是曉月。
她換上了一襲輕薄的、近乎半透明的紫色絲綢睡裙,烏黑的秀發隨意地披散在香肩上,更襯得她肌膚勝雪,仙姿綽約。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輕薄的裙擺下若隱若現,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充滿了驚心動魄的美感。
跟在她身後的是阿雲。
她也換上了一件水藍色的同款睡裙,臉上帶著未褪的紅暈,以及一絲即將麵見神明的緊張與羞澀。
那成熟飽滿的嬌軀在輕薄的衣料下,被勾勒出讓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她低著頭,不敢看床榻上的楚塵,一雙雪白的小腳緊張地蜷縮在一起。
“楚塵。”
曉月走到床邊,無比自然地挨著楚塵坐下,聲音嬌媚入骨。
“我和妹妹,都準備好了。”
楚塵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淡淡的金光。
他看著眼前這兩位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嬌豔欲滴的絕色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笑。
“猴急什麼。”
“今晚,有場好戲,先帶你們看一看。”
說著,他伸出手指,在麵前的空氣中輕輕一點。
一團柔和的清光在他麵前散開,化作一麵一人高的、由法力凝聚而成的水鏡。
水鏡之中,光影變幻,很快便清晰地呈現出了屠府密室內的景象。
曉月和阿雲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當她們看到水鏡中那個渾身塗滿狗血、狀若惡鬼的南洋降頭師,以及他麵前那個用嬰兒頭骨製成的法器時,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呼。
曉月是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而阿雲更是嚇得小臉煞白,下意識地朝著楚塵的身邊又靠了靠。
“這是什麼邪術?”
曉月忍不住問道。
“南洋的降頭術。”
楚塵淡淡地解釋道。
“一種粗鄙、歹毒卻又直接有效的旁門左道。”
“你們看好了。”
他指著水鏡。
“今晚,便以他為例,為你們講解一下這種異域邪法的特點,以及破解之法。”
話音剛落。
水鏡之中,那阿讚古豢養的小鬼,便化作一道黑煙朝著魂傀張三所在的房間猛撲而去!
“來了。”
楚塵的聲音不帶絲毫波瀾。
“這種邪術,核心便是汙染與吞噬。”
“它不像我中原道法,講究順應天道,借用天地之力。”
“而是用最直接、最汙穢的手段去強行汙染對方的魂魄,再將其吞噬,化為己用。”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雙臂將曉月與阿雲一左一右輕輕地攬入懷中。
“別怕。”
“這種能量汙穢不堪,你們修為尚淺,直接感知恐會汙了道基。”
他將溫熱的手掌分別按在了二女光潔滑膩的後心之上。
一股無比精純、無比溫暖的法力瞬間從他的掌心渡入了兩人的體內!
“唔……”
曉月與阿雲幾乎同時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
她們隻覺得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
仿佛整個人都浸泡在了溫暖的泉水之中,說不出的舒服與安心。
在這股精純法力的包裹下,她們再去看水鏡中那陰邪的黑氣,便不再感到恐懼,反而能清晰地感受到其能量的構成。
“感受到了嗎?”
楚塵的聲音在她們耳邊響起。
“暴戾、貪婪、怨毒……”
“這就是降頭術的本質,是由無數負麵情緒混合著屍油、血液等汙穢之物強行催生出的力量。”
“對付這種邪術,有兩種方法。”
曉月靠在楚塵的懷裡,仰著那張仙氣十足的俏臉,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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