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同潑墨的畫卷,籠罩了任家鎮。
義莊之內卻是一片祥和安逸,與外界的凡俗喧囂涇渭分明。
楚塵半倚在庭院中的一張太師椅上,雙眸微閉,神情愜意。
他那俊美如神隻的麵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清冷出塵,不似凡間之人。
阿雲正跪坐在他的身側,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力道適中地為他揉捏著小腿。
她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俯身之時能看到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
她低眉順眼,神情專注而又虔誠,宛若在侍奉著自己心中至高無上的神明。
一陣清幽的香風襲來。
曉月款款走入庭院。
她剛剛從鎮上回來,身上穿著一套極為乾練的淺灰色西式套裙。
上半身是收腰的小西裝,將她那纖細的腰肢襯托得不盈一握。
下半身則是及膝的包臋裙,完美地包裹著她挺翹的臋部曲線。
裙下是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筆直勻稱,踩著一雙黑色的細跟皮鞋,每一步都敲擊在人的心坎上。
她將幾份剛買回來的報紙輕輕放在石桌上,然後無比自然地繞到楚塵的身後,伸出纖纖玉手為他揉捏著太陽穴。
“楚塵,白天茶樓裡的事,我打聽清楚了。”
曉月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記者特有的條理分明的味道。
“就是一出很俗套的奸夫淫婦謀害親夫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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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譚老板在鎮上風評就不怎麼樣,仗著有幾個臭錢,沒少乾欺男霸女的事。”
“我倒是覺得,這件事背後可能沒那麼簡單。”
她那雙美麗的桃花眸子裡,閃爍著智慧與好奇的光芒。
“一個普通的米行老板,就算再憤怒也不會輕易就動殺心。”
“除非,他有恃無恐。”
楚塵緩緩睜開雙眼,眼底一片平靜。
他享受著二女無微不至的服侍,淡淡地開口。
“你的嗅覺,倒是敏銳。”
他抓住曉月那柔嫩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想去查?”
曉月俏臉一紅,心中卻是一甜,她撒嬌般地將嬌軀貼在楚塵的後背上,聲音也變得軟糯起來。
“什麼都瞞不過你。”
“我就是覺得,這事兒挺有意思的。”
“整天待在義莊修行都快悶壞了,就當是去看一場真人演出的話劇嘛。”
楚塵輕笑一聲。
他知道,曉月這是記者職業病犯了。
不過,讓她去曆練一番也好。
“去吧。”
他隨口應允。
“不過,凡事小心。”
“謝謝你!”
曉月大喜過望,俯下身在楚塵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她俯身時,小西裝的領口敞開,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幾乎要晃瞎了跪在一旁的阿雲的眼。
“那我明天就去采訪一下那個張大膽!”
曉月興衝衝地說道。
也就在此時。
楚塵的眉頭微微一挑。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宛若在看一場拙劣表演的譏誚。
“不用等明天了。”
他淡淡地說道。
“現在,好戲就已經開場了。”
曉月和阿雲都是一愣。
“什麼好戲?”曉月不解地問道。
楚塵沒有回答。
他隻是伸出手指在麵前的空氣中輕輕一點。
一縷微不可察的金光,從他的指尖逸散而出。
曉月和阿雲隻覺得眼前一花。
一幅清晰無比的、宛若身臨其境的畫麵,便直接出現在了她們的腦海之中!
這是楚塵晉升人師境後,對神識運用的一種全新技巧。
比起之前的水鏡術,這種直接以神念傳遞畫麵的方式更加的隱秘,也更加的能彰顯他仙師的無上威能!
畫麵之中,是鎮西那間破敗的道觀。
錢真人正盤膝坐在一座邪異的法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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