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三天過去,時間來到了周六的傍晚。
而這一到周六的傍晚吧,李大爺就領著他那兩個兒子,和五個徒子徒孫。把傻柱家這次修房要用到的木料、瓦片、窗架,用三輛平板車先給拉到四合院的門口,然後再一趟一趟的往裡搬。
“呦老李,傻柱家這不是隻鋪個屋頂嗎,怎麼要用到這麼多的木料啊?”
一見李大爺他們運來這麼多木料,四合院的第一道崗閻埠貴,就湊上前好奇的問道。
而一聽閻埠貴這麼問,李大爺就一邊從平板車上搬木料,一邊隨口回答道:“嗨老閻,狗東西傻柱他前段日子,不是從老賈家弄回來一千五百塊錢嗎?這一有錢吧,狗東西就燒包,讓我把他那屋裡裡外外都整一遍,地上還要鋪木地板。”
“噢,原來是這樣啊!那倒是應該。畢竟咱這些四合院裡的老房子,基本上都是打前清後,就幾十年裡都沒大修過了,是該好好整一整了。”
話說到這裡,閻埠貴湊近了李大爺,小聲說道:“哎老李,怎麼說,把錢用來修屋子,總比把錢拿去給寡婦家拉幫套強吧?噢對了老李,我可提醒你呃,我們院的老賈家祖孫倆可手腳不乾淨,並且他家現在還正在走背字,缺吃少穿的。所以老李你這些木料,晚上可得留人看著點啊!”
有道理,閻埠貴提醒的有道理啊!因此李大爺忙向閻埠貴表示感謝,謝謝閻埠貴的提醒。並儘管知道閻埠貴不抽煙,但還是為此給閻埠貴散了煙。
不過在聽了閻埠貴的提醒,知道老賈家祖孫倆,晚上有可能會來偷木料後,社會人李大爺卻不會按著閻埠貴的提醒,晚上留人看守這些木料。
畢竟在這個冷的滴水成冰的四九城冬夜裡,讓人在一個沒有屋頂的房子裡守夜看東西,這不但遭罪,還極不符合他李大爺闖蕩江湖幾十年的氣質。
因此在聽了閻埠貴的提醒後,李大爺心中很自然就有了一個更好,更符合他社會人氣質的主意。
這不,在搬東西的空隙,李大爺就悄悄湊到他大兒子的身邊,小聲說道:“老大,剛才閻埠貴提醒我,住這個四合院的賈張氏,和她那個小小年紀就手腳不乾淨的小孫子棒梗,晚上有可能會來偷咱們的木料,讓我留人守夜看東西。”
“噢,是這樣啊!那爸,我晚上在傻柱家搭個棚子,留下來守夜吧!”
一聽自己老爸擔心木料晚上會被偷,李大爺的大兒子,就很有“長子”範的主動承擔下守夜看東西的差事。
而見自己的好大兒,這麼窩囊老實,李大爺氣的直接就先給了好大兒一記後腦勺。
然後才拉著張臉,小聲說道:“還晚上留下來守夜看東西,你特麼傻啊!瑪德,他老賈家無權無勢,連個能頂門立戶的爺們都沒有,算是個什麼東西啊?所以咱老李家又不是惹不起他們,憑什麼要折騰咱自己,防著他們做賊啊?瑪德,等他們做完賊,咱們去收拾他們,去訛他們一筆,這不是更痛快嗎?”
話說到這裡,李大爺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狠狠瞪著自己的好大兒,嚇得好大兒是手足無措的連連賠不是。
自己兒子太老實,等自己上山上牆後,讓他挑大梁混社會,繼續撐住老李家的門麵,這顯然是做不到啊!
心裡這麼憂傷了一下,李大爺就又小聲對自己好大兒說道:“老大,上個禮拜咱場子,為副市長家修房子做的那些窗戶架,不是有兩副在搬運時不小心被弄斷,退回場子裡了嗎?”
“老大,你現在帶上你弟弟,推上平板車去把那兩副斷了的窗戶架弄過來。記住,別太缺心眼,窗戶架運過來的時候,上麵要蓋些其他木料遮掩。窗戶架搬進這四合院的時候,斷口處要用手捏著,別讓這院裡的人知道,窗戶架搬進這四合院前就是斷的。”
挖草!老李頭這計毒啊!不愧是在舊社會裡,摸爬滾打幾十年的社會人啊!
因此一聽完自己老爹的毒計,李大爺的好大兒,一下子三觀儘毀,愣在那兒反應不過來了。
而見自己好大兒這副傻樣,李大爺不禁氣的又是直接上手,又是扇了自己好大兒一記後腦勺。
“棒梗,棒梗,快吃飯,吃完了飯後趕緊睡覺。今晚咱祖孫倆去發一筆橫財,明兒下館子。”
就在李大爺在算計老賈家的時候,賈張氏果然是死性不改,開始為晚上的“勤勞致富”做準備了。
而賈張氏此時的心思,一向跟賈張氏臭味相投的“盜聖”棒梗,那自然是非常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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