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帶著丁梅一回到四合院,四合院裡的那幫老娘們,立馬就跟看到外星人一樣,上來問東問西。
而這時候的丁梅呢,就充分展現她那遠高於秦淮茹的演技,在一堆四合院老娘們裡長袖善舞、遊刃有餘,看得傻柱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畢竟四合院裡的這幫老娘們,就算有這樣或那樣的缺點,但都是他傻柱的街坊啊!所以看見自己的街坊,現在被丁梅這個臭婊子這麼玩弄,傻柱心裡那是真不爽啊!
可即使再不爽,傻柱他能說實話嗎?這顯然不能。
於是傻柱就眼不見為淨,借口要去軋鋼廠找他老爹何大清談婚禮籌備的事兒,把丁梅留給了這幫四合院老娘們,他自己一個人去軋鋼廠。
傻柱來到軋鋼廠機關食堂後廚的時候,正趕上這裡在忙活,軋鋼廠乾部職工中午的這頓飯,場麵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而跟傻柱兩個多月沒見,後廚這幫人也是熱情,一個個都一邊忙各自手裡的活,一邊大聲的跟傻柱打招呼,言不由衷的恭喜傻柱鯉魚躍龍門。
知道所有的熱情都隻是為了社交,跟真不真心無關,因此傻柱這時也很假的跟大家夥兒一邊裝熱情,一邊往何大清那個灶前湊。
“哎呦喂我的親爹誒,咱爺倆有十四年多沒見了吧?您老這倒是一點兒也不顯老哦!看來白寡婦家的夥食,很不錯啊!”
一湊到何大清身邊,傻柱就發揮毒舌屬性,沒大沒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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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見自己一直都看不上眼的傻貨,現在居然敢挑釁他,何大清也是馬上冷著張臉,不陰不陽的回懟道:“你白姨那兒夥食好壞,那沒準,有啥吃啥唄!不過你白姨那兒沒傻子,不用我每天著急上火的。”
“哎對了傻子,聽說我走後,你被賈家那個兒媳婦耍的比狗都還賤,每天跪舔人家的褲襠,弄得名聲臭大街啊!哎傻子,你怎麼突然就不賤了,腦子被雷給劈了啊?”
何大清從來都沒瞧上過傻柱,不明白他何大清英明神武,怎麼就生出傻柱這種丟人玩意兒來了。因此現在何大清說話,那叫一個視傻柱為“狗屎”啊!
而傻柱見何大清這麼損自己,他也是忙懟回去道:“哎我的親爹呦,哪是什麼我腦子讓雷給劈了啊!那是我爺爺在去年十一月份的時候,天天穿到我夢裡來,天天在我夢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
“我爺爺他老人家跟我哭訴,說他因為生了個饞人家寡婦身子,饞到連親生骨肉都拋棄的兒子,在那邊被一幫鬼兄弟們看不起,天天隻能腦袋紮褲襠裡做鬼。”
“我爺爺他說,兒子已經那麼不做人了,如果我這個孫子再那樣,那他在那邊可就真是沒臉做鬼了。哎我的親爹誒,我爺爺他老人家慘啊,都給我跪下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求我千萬別跟您學啊!”
挖槽!傻柱這說的是啥呀?指桑罵槐的把何大清那張臉,直接扔地上踩啊!
因此傻柱的話音一落,周圍那就是哄堂大笑,氣的何大清舉起菜刀就去追砍傻柱。
父子倆一個在前麵跑,一個在後麵追,等跑出食堂後廚幾十米後,年過五旬的何大清就因為年老體衰,弓著身子、雙手扶在膝蓋上那是直喘。
“喂,這位老同誌,才跑了不到一百米,您老就喘成這樣,您這身體不行啊!要不您老也甭逞強、還想著建設什麼四個現代化了,回家靠兒子養吧!”
見何大清不行了,追不動了,傻柱就返身嘲諷道。
而聽傻柱又跟他沒大沒小,何大清就一邊喘、一邊回嘴道:“小子啊!聽雨水說你現在一個月,連工資帶補助有八十多是吧!那好吧,既然你現在這麼能掙錢,那我就讓你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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