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嘴山裡上上下下不管是大宗師還是先天武者皆是道心俱震,一股發自靈魂的顫抖和悸動油然而生。
雖然沒有天花亂墜地湧金蓮的異象,但山中原本應該春季綻放的桃花、夏季綻放的荷花、秋季綻放的菊花、冬季綻放的梅花卻不約而同一齊綻放!
鼓聲繼續彌漫,數百裡方圓的飛禽走獸皆為之伏首,以鷹嘴山為中心一圈圈低吠低鳴。
神器初成,天地交感,萬靈共鳴。
……雲夢澤深處的白霧秘境中,正在步履輕盈蒔花的諸葛果突然麵露驚異之色,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剛才是我的錯覺嗎?我明明感覺一件充滿荒古氣息的器物應運而出,卻偏偏和我知道的那些中原神器絕不相同!”
她心中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
“難道、難道是楊雄弄出來的動靜不成?不可能吧,他再怎麼天賦異稟機緣深厚,能擁有煉妖壺已經是絕大氣運了,難道還能再找到別的不成?等等,他前些日子含含糊糊旁敲側擊問了我好些問題……”
諸葛果想到這裡,突然恍然大悟。
……破額山中一座亭子裡,一位正舉杯痛飲的和尚突然麵色一變。
驟眼看上去這位和尚起碼也有七八十歲了,隻因他一對白眉長垂過耳,雪白的胡須蓋到了肚皮上麵。
但仔細一看,此和尚兩目神光電射,肌膚嫩滑得好像嬰兒一般。
坐他對麵的那位枯瘦黜黑身披單薄灰色麻袍的僧人同一時間若有所感,他沉聲開口道:
“阿彌陀佛,沒想到竟有上古器物應運而生!觀此物的方向似乎是在洛陽一帶,莫非是那多情公子楊雄不成?”
舉壺和尚很快恢複了鎮靜,他舉壺唱道:
“破山人來,清酒滿杯。不管是不是那楊雄,我倆且先浮一大白再說。”
枯瘦僧人失笑道:
“多年不見,道信師兄還是喜歡遊戲人間。那上古器物的事情姑且不論,貧僧這次的來意,想必師兄已經猜到了吧?”
舉壺和尚道信搖頭晃腦道:
“你我已經一把年紀,臭皮囊和所謂的聲名皆是身外之物,嘉祥師弟又何必太過執著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師弟是想替慈航靜齋造勢當說客的是吧?”
枯瘦僧人嘉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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