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劉薇轉過頭，看著曹昂，鄭重地說道。
“一句謝謝就完了？”曹昂收起小喇叭，揣回兜裡，恢複了他那副賤兮兮的模樣，挑了挑眉，
“我可是冒著被富婆打擊報複的風險，幫你出頭，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我這英俊麵容的出場費，總得表示表示吧？”
劉薇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百花盛開。
“好啊，”她眨了眨眼睛，帶著幾分少女的狡黠，“那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吃飯？”曹昂摸了摸下巴，故作沉吟，“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不過我這人嘴刁，一般的館子可入不了我的法眼。”
劉薇卻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懇切：“我們……不去外麵吃好不好？”
“我想……先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姐姐，然後，我姐姐做飯很好吃的，我們回家吃，可以嗎？”
她說到“家”這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曹昂會嫌棄。
回家吃？
曹昂心裡一動。
去她們住的地方？
這可比去任何高檔餐廳，都有意思多了。
那意味著，更私密的空間，更近的距離。
以及……更多的可能性。
“行啊！早就想嘗嘗你姐姐的手藝了！”
曹昂立刻拍板，答應得比誰都快。
……
姐妹倆租住的地方，是一棟老式居民樓的頂層，沒有電梯。
爬了七層樓，曹昂倒還好，劉薇已經有些氣喘籲籲。
打開那扇略顯斑駁的鐵門，房間內的景象，讓曹昂微微一怔。
很小，非常小。
一個客廳，幾乎一眼就能望到頭，除了吃飯用的小方桌和幾把椅子，就隻有一台老舊的電視機。
旁邊是兩個關著門的房間，想必就是姐妹倆的臥室。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女孩子的馨香，混合著一絲顏料的味道。
雖然狹窄，但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條，乾淨整潔，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這裡，就是她們相依為命的港灣。
“你先坐，喝點水，我給我姐打個電話，她應該就快下班了。”劉薇給曹昂倒了杯水，然後就拿起手機，跑到陽台上去打電話，聲音裡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喜悅。
曹昂坐在椅子上，打量著這個小小的“家”，心裡五味雜陳。
他無法想象，兩個正值花季的少女，是如何在這樣的環境下，背負著巨債，艱難求生的。
很快，陽台上的劉薇掛斷了電話，跑了回來說：
“我姐馬上就回來！她讓我們等她，她去買菜！”
不到半小時，門外就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劉瑩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
她一進門，視線就牢牢地鎖定了曹昂。
與妹妹的純粹崇拜不同，劉瑩的眼神要複雜得多。
有感激，有審視，還有一絲深深的警惕。
她已經從妹妹顛三倒四的電話裡，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曹昂用雷霆手段，挽救了她妹妹的名譽和未來。
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曹先生，今天的事，真的……太謝謝你了。”
劉瑩放下手裡的東西，對著曹昂，深深地鞠了一躬。
“別別別，叫我曹昂就行。”曹昂趕緊起身扶住她，“再叫先生，我可就折壽了，你妹妹已經決定請我吃飯了，你要是再這麼客氣，這頓飯我可不敢吃了。”
劉瑩直起身，看了看曹昂，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幸福的妹妹，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曹昂。那你們先坐著，我去做飯，很快就好。”
說著，她就提著菜，走進了狹小的廚房。
很快，廚房裡就傳來了“滋啦”的炒菜聲和抽油煙機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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