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讓她恐懼的神秘力量，再次湧現。
霍晚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
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聽到了。”
那聲音，沙啞，破碎，充滿了無儘的屈辱。
“很好。”曹昂滿意地點點頭。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毯上那個已經徹底被他擊潰的女人。
“現在，我要洗第二次澡了。”他慢悠悠地說道，“在我出來之前，我要看到你，像一隻真正的寵物一樣，趴在浴室門口，等我。”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再次響起。
客廳裡，隻剩下霍晚晴一個人。
她躺在地毯上，眼淚，已經流乾了。
讓她……像寵物一樣……趴在門口等他？
不！
她做不到！
她是霍晚晴！是霍家的長公主！
她怎麼能，做出如此下賤，如此沒有尊嚴的事情！
霍晚晴的眼神裡，重新燃起了一絲反抗的火焰。
她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但是，她失敗了。
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降臨。
她的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
“不……不要……”
霍晚晴的心裡，在瘋狂地呐喊。
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
她感覺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人”的資格。
短短幾米的距離，她卻像是爬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每一步，都是對她尊嚴的淩遲。
終於，她爬到了浴室的門口。
她停了下來，然後，在那股力量的驅使下，緩緩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頭，深深地，埋進了自己的臂彎裡。
她不敢抬頭，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開了。
霍晚晴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知道，真正的“審判”，即將開始。
曹昂從浴室裡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門口的霍晚晴。
“嗯，不錯，很聽話。”
曹昂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
霍晚晴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把頭埋得更深，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讓她鑽進去。
曹昂沒有再用語言羞辱她。
他知道，對於霍晚晴這種驕傲到骨子裡的女人，行動，遠比語言，更具殺傷力。
霍晚晴的臉上，掛滿了淚痕，那雙美麗的鳳眸，已經完全被恐懼和絕望所占據，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光彩。
“看著我。”曹昂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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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晚晴的眼神，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但那股神秘的力量，卻讓她不得不，直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個，將她從女王的寶座上，狠狠拽下，踩進泥潭裡的，魔鬼。
“晚晴，你知道嗎？”曹昂蹲下身，與她平視，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所謂的‘尊嚴’，‘驕傲’，都不過是人類大腦皮層，在社會化過程中，形成的一種虛無縹緲的條件反射。”
“而恐懼，欲望，臣服……這些，才是寫在基因裡的，最原始的本能。”
“我所做的，隻不過是，幫你剝掉那層虛偽的外殼，讓你，回歸到最真實的，自己。”
霍晚晴聽著他這番歪理邪說，眼神裡，除了恐懼，又多了一絲迷茫。
回歸……最真實的自己？
難道，現在這個卑微，屈辱，甚至渴望被主宰的自己，才是……最真實的嗎？
不！
不可能！
“你喜歡這種感覺，對嗎？”
“不……不是的……我沒有……”霍晚晴拚命地搖頭，想要否認。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曹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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